仇,你今天就没命了。朕到了这个时候,什么都看明白了,不会与你这小辈计较的,你不愿意嫁给我的儿子们,那是你的损失,你也无需再提起,快将老二的事情告诉我吧。”
他这么说,青笛倒愧疚起来了。没想到皇帝居然是如此大度的人,此时此刻,他仿佛是一个真正的长辈一样,给予了她宽恕。
不过这转变的确是太快了,昨天晚上还口口声声地说非要她嫁给自己的儿子,看来皇帝到这个时候,他的心智已经是时有时无了。
青笛也不想那么多了,开始说正经事:“陛下,我刚才听别人说,您刚离开朝堂,二皇子就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在我与二皇子短暂的接触过程中,我一直觉得二皇子为人比较冲动,他刚才的表现,已经很鲜明的表达了自己的气愤,我怕他……”
“哦,你只是听说了老二气冲冲地离开朝堂,但是他如今做了什么具体的事情,比如召集人马聚集到他府上这样确实能够证明他打算起兵谋反的事情,你还没有发现,是吗?”皇帝打断了青笛的话,如此说道。
青笛愣了一下,旋即点头道:“是的,更多的事情我还不知道。”
“关于朝堂上的那些事情,你都是听谁说的?”皇帝问了一声,看了看不远处摆放着的刻漏,道:“看这时辰,应该刚下朝,你又没有上朝,但是消息得知地还挺快啊。”
青笛张了张口,不过最后又闭上了,看来皇帝真的没有病糊涂,依然很是睿智,运筹帷幄,将他们外面这些小辈的把戏看得一清二楚。
他见青笛没有回答,便轻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张修鹤告诉你的吧?”
的确是张修鹤说的,不过青笛此时不想再说什么让张修鹤与皇室的关系更加不好,所以她连忙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说不是,但是她还没有开口,皇帝就接着刚才的话说道:“你也无需反驳朕,遥岑和你虽然都很聪明,但是你们来建业时间不长,应该还没有拉拢到朝堂上的人,但是张修鹤就不一样了,他早已经有了干涉朝政的心思,在朝中,他的心腹肯定也是有的。”
皇帝说的头头是道,青笛倒还真的没有什么话好反驳他。但见他语气平静,似乎也没有要找张修鹤麻烦的意思,便索性承认了,道:“是啊,陛下,的确是他告诉我的,但是他也是一番好意,他担心邬国朝政将会因为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间的隔阂而动荡,但是有因为你们之间相互都有成见,所以不方便过来亲口告诉你,于是就告诉我,让我跟陛下说一声的。”
皇帝冷笑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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