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无一丝痕迹。”
有些纳闷,为何铭王爷会受到如此重的内伤。
轩辕琨眉头紧皱,此时已经相信轩辕铭的话了,但依旧有些怀疑。
只得叹息,“铭儿,想必是有人想要除掉你才会如此栽赃嫁祸。”
轩辕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对着轩辕琨一拜,“父王信任儿臣就好,还望父王能彻查此事,还儿臣一个清白。”
昨夜被白楚夏盗走书信后,他便连夜写了些书信以及纸张,待今日去搜府内的时候能保证他们搜到多些证据。
显然,这一招他是赢了。
抬眸看一眼坐着的王上,露出一个阴狠寒厉的表情。
众人离开之前,轩辕琨警告了所有人,三缄其口,若是被传了出去,论罪当株。
在场的每个人均不敢往外透漏半分。
丞相府内,白楚夏坐在屋内,绣着婚袍,她其实是不想绣的,奈何海棠非要说只有她亲手绣的才能表达心意,还有那赵姨娘,怕她不绣还专门找了个丫鬟来说是替她打下手,其实是为了监督她绣婚袍而已。
虽然赵姨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总归来说这件事也是对她好。
抬眸看了眼外面,不由得皱了皱眉。
昨夜的书信已经用计送到了王上暗卫手中,为何到现在还未有消息传来。
转眼看向海棠,抬手摆了摆,“海棠。“
“小姐。”在整理丝线的海棠起身走至白楚夏身边,附耳过去。
白楚夏对着海棠的耳朵小声说道,“你去外面打听下,铭王府今日可有事情发生?”
“是,小姐。”
放下丝线,海棠往外走去。
虽然有些疑惑,为何小姐会让她去打听铭王爷的事情,但也没有多问,直接走出了丞相府。
半个时辰过后,海棠走入白楚夏的院内,看了眼身边赵姨娘的丫鬟,对着白楚夏的耳边小声说了今日的事情。
听到海棠说完,白楚夏眉头紧皱,王上竟然派人搜查了铭王府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怎么会这样?若是按照那信件上的内容,王上定会处置了轩辕铭,为何会不了了之。
而后一整日白楚夏都有些心不在焉,不知是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
直至夜晚天黑,白楚夏换上夜行衣,准备再次夜探铭王府。
把短刀放在腰间,白楚夏转身朝门口走去,就在这时,一身黑衣的燕霖出现在院内,白楚夏打开屋门就见燕霖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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