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偌大的一个辉煌山曲派,竟也沦为如此。”
他一个掌门,竟然要挽留一个毛头小子来接任掌门之位,程度渊顿时心中百感交集。若非这么多年,除了已经被鸿灵芝收入旗下的唐焕央,他还真找不到什么可以优秀的过邓洲洲的人,今日就凭邓洲洲这态度,他一定第一时间将他以触犯门规为由,让他受一遍刑,再将他赶出去。
邓洲洲的面上悄然露出喜意,不过他依旧中规中矩地继续答话道:“多谢掌门宽容大度,弟子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程度渊十分不爽,略带嘲讽地语气说道:“呵,你现在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事情,有什么,大可直接说好了。”
“当年,褚先人找过鸿前辈的事情,不知掌门可知?”
邓洲洲口中的褚先人,正是山曲派的上一任掌门,已仙去多年。
程度渊听到这话,手不禁一抖,“你、你这是何意?”
“鸿前辈当年问过您一个问题,她问您,您这辈子的梦想是什么,您的回答,您可还记得?”
程度渊的脸色突变,相比先前和邓洲洲大吵时,此时的脸色显得更加难看许多。
人总是容易在自己即将逝世时,回忆起自己这一生所过,而在程度渊眼里,他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根本就不是拿下掌门之位,他自认为自己这一生,最值得回忆和最高兴的时光,便是和鸿灵芝日日相处的时候了。
他记得他当时虽然倾心于鸿灵芝,可他难以说出口自己的真心,所以马马虎虎的说想当上山曲派的掌门,这便是自己最大的愿望。当年他年少无知,他只是一心想做到最好,站到最高,所以他一时忽略了山曲派历任掌门终生不得娶妻的事情。
可是他也不悔,鸿灵芝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他付出真心的吧。
“褚先人和鸿前辈交谈过,他劝导鸿灵芝莫因为自己挡了您的前途,所以—”邓洲洲不再多言,点到为止便罢了。
程度渊突然“哈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只不过那笑容,在满脸老人斑的一张苍老面孔上,不仅仅是苦涩更多的是痛心吧。
程度渊明白了,他什么都想明白了,真可笑,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自作自受,他要是勇敢些,像邓川芎那番,这些年他应该也就不会动不动就因这事郁结于心了,甚至好几次,他在练功时,想起了鸿灵芝,导致差点走火入魔,这些年武功不仅上不去,身体还越发地差了。呵,现在看来,这辈子,他当的这个掌门,是他最大的败笔了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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