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只知您信不过洲洲,也信不过洲洲的好友,背地里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在对付着他们。”
其实这他们,实际上只有木清祈一人,木清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掌门针对的事情。若非邓洲洲、柳絮凝等人在,她早已深陷囫囵,麻烦缠身。
邓洲洲先已经猜到程度渊在密切关注他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这密切关注是到什么地步上了,怪他之前大意了,以为自己就是程度渊手上最锋利用的最顺手的一把刀,现在看来,姜还是老的辣,程度渊手上一定还有大把自己所不知道的可用之人。
“呵,放肆,什么时候你也能说我的手段上不得台面了”,程度渊原先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令人臊的慌,这位老人不禁提高了音量,身体甚至有些颤了起来,“既然是我的东西,我拿去看一看又何妨,再说了,我这都是为你好,难不成你也和你爹一个德行?罢了罢了。”
“弟子觉得家父并无做错什么,还请掌门不要口无择言,”邓洲洲的语气变得更加漠然,面对程度渊显然变得生疏许多,再怎么说,他父亲也是程度渊曾经最喜爱的弟子,虽然他的父亲将他扔在了山曲派中,但他依然是很敬佩他父亲会放下一切的诱惑,坚决地对娶下他的母亲。“不论怎么说,还请掌门接下来不要再触犯弟子的底线了,否则,这山曲派,弟子是无法待下去了。阳奉阴违的事情,弟子希望掌门莫做。”
程度渊怒目圆睁,指着邓洲洲,破口大骂,“好你个邓洲洲,老夫在你身上耗费了这么多心血,现在你说离开就想离开,不可能!老夫绝不同意!”
“那掌门何必做出那些糊涂事。”邓洲洲站的挺拔,丝毫没有示弱的打算,程度渊这个人,大多数时候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对他越是顺从,他就越会觉得你是他手上一只可以控制的蚂蚱。虽然邓洲洲也不愿意现在就与他撕破脸,但这是目前为止没办法的选择了。
“你—你!”程度渊心中郁结,只好先暗暗调气,试图冷静下来。照他现在这身体情况来看,时日不多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可这偌大的山曲派,交给别人,他不放心,也不可能甘心安安稳稳地离世。
邓洲洲觉得时机差不多,这才将语气放软,不紧不慢地说道:“弟子自认为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山曲派的重任,弟子一定会扛起来,即使是以山曲派大师兄的身份,前提是,掌门不要赶弟子走。”
程度渊听出邓洲洲的话中话了,这是他今日第三次摇头,“罢了罢了,呵,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