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清风徐徐,给还非常燥热的初秋降了降温。
山外的人们陆陆续续的回到家中,有的已经收拾妥当,跟自家那口子谝着今年雨水不错,等到收了庄稼,一定去集市上好好转转。有的正点着蜡烛,给自家的孩子缝制入学的衣裳,心里头想着等自家男人回来了,就去村东头屠户家买上一斤猪肉,好好犒劳犒劳。有的或许白天干活太累,已经倒头酣睡……
山里的巨响似乎并没有打扰到山外人的生活。又或者除了村里的那几位妇人会时不时的抬头北望,手里的活会慢下来以外,这个中元夜似乎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别。
……
圆圆的月儿已经挂上了柳树梢儿,清晖洒落,树影斑驳,林间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将原本皎洁明亮的月光折射的愈发清冷。
山外的村庄已经安歇,山里的村庄却依旧灯火通明,一群人进进出出,显得非常忙碌。
不多时,村落中央凸起的土堆上摆着一张巨大的香案,香案之大,几乎占满了整个土堆。香案上,两根红烛泛着暗黄色的光芒,将香案上的珍馐美馔、玉液琼浆映射的更加诱人,中间一个古朴的香炉前方还有一个不知道装有什么东西的篮子,香案上还有些难以名状的东西,林林总总,摆满了整个香案。而这个其貌不扬的四方形土堆,正是这个村庄的祭台。
亥时刚到,一声沉闷的鼓声响起,大祭司穿着一件非常洁白的长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白袍纤尘不染,形似一件斗篷,如果再戴上帽子,活生生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白袍上绣着繁复的图案,隐约可见应该是某种动物的轮廓。
大祭司本人白发白须,配上洁白长袍,使得其愈发显得仙风道骨,仙意盎然。
一步迈出,恰好鼓声再次响起,又一步,鼓声又起,仿佛经历过无数次的排练,踩着鼓点,严丝合缝。三声鼓落,大祭司已经到了祭台下站定,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一般。若有旁人在此,必定惊骇欲绝,疑为天人,因为大祭司的屋子离祭台少说也有十丈的距离,而他仅仅走了两步。
鼓声落,祭台周围,村子里不管男女老少,尽皆盛装出席,一件件绣着图案的白袍身影在火光下吟唱起舞,恰似一场盛大的狂欢。除了极个别的少数人,大家都很认真,或者换个更加贴切的词语:虔诚!
大祭司一步三叩首,三拜九叩后,非常庄重的来到了香案前,将红烛挑的更加明亮之后,轻轻的揭开篮子的盖子,放在一旁,顿时篮子里的东西呈现在世人眼前,竟然正是那个被余子轩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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