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于蟒在私塾欺负了女邻居的儿子。母亲出去的时候,女邻居就上门来找于蟒的麻烦,并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于蟒便和她争执打斗了起来,最后将她杀死在了自己家中。
后来,提审的时候,因为于蟒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再加上于蟒也受了伤,便没有重判。更重要的是,于蟒那时候的供词是假的。
他说,当时是女邻居去了他家,并扬言要杀死他,他才下手杀了她的。
没人会怀疑一个声泪俱下、字字泣血的少年。所以,女邻居的一条人命,也只是换来了于蟒的二十大板而已。
可他尝到了报复的滋味。那种痛快到不能自拔的滋味。
后来,他便将曾经欺负过他们母女二人的人,全都变本加厉地报复了一遍。他每杀一个人,别人就怕他一分。
他喜欢别人对他恭顺,所以后来更不辞辛苦,学了一身武艺。自那以后,他便在岐山成了远近闻名的大混混,谁都不敢欺负他了。
可是他再也受不了手了。
如果说最初的他,只是报复,那后面,就是以杀人为取乐了。不管对方是否与自己有仇,只要稍不顺心,又让他找到机会,他便能毫无犹豫地杀了他。
偏偏他头脑聪明,在犯罪之后,还能找到借口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时清然想到于蟒的身世,便有些动容。在场看于蟒行刑的人,大多也是知道他的身世的,于是当下雅雀无声。
“娘......”于蟒此时,眼泪已经噙满了眼眶:“您没有错,是我不孝。我当初报复了那几个人,就应该收手的。”
“以后,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了,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于蟒说道。
“从我怀了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全部的希望啊。”于蟒娘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已经忍不住那些流言,羞愤自杀了。”
时清然望着老妇人,陷入了沉思。这个世界怎么了?明明有罪的是那些恶贯满盈的土匪,为什么这些人,不敢直面作恶多端的土匪,却对一个原本就是受害者的女子这般恶意?
从前的于蟒的确可怜,毕竟,小时候的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不幸地做了土匪的儿子而已。
“娘,您要长命百岁。”于蟒说道:“儿子从前不孝,甚至连软话都不曾对你说过,是儿子的错。”
于蟒虽然凶悍,可他对自己的母亲很好。虽然从未服过软,可是一直将她带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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