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没提前通知,二哥也没把这个消息提前登报,但第二天早上走出仩海北站的出站口,除了来接站的二哥,陈慕武还是看到了老熟人。
赵君豪,《申报》记者,1923年元旦爱因斯坦工部局演讲,和几天之后沧洲饭店的采访,陈慕武曾经见过他两次。
《益世报》上刊登着陈慕武抵津的全部行程,而《申报》馆又在天侓有记者。
他们从新闻上推断出了陈慕武大致的回家日期,然后就派他的老熟人赵君豪,每天在北站守株待兔。
虽然少小离家老大回的陈慕武在相貌和穿着打扮上,和几年前相比可能会有些变化。
但他的二哥陈慕平是江迺路上的一个银行家,也算是十里洋场当中的一号人物。
只需要看到陈慕平接的是谁,就知道谁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陈慕武。
于是就在陈慕平跑向出站口外,和他三弟拥抱落泪嘘寒问暖的时候——他倒是没惊讶陈慕武还带回来了一个外国人,因为大哥曾经去欧洲参加过小弟的一个颁奖典礼,说在国外陈慕武很受外国人的欢迎,交了不少的朋友——赵君豪也悄然凑了上去。
他不打算破坏亲人相见的这个时刻,而是想等这哥儿俩互相问候完,准备上车的时候,再上前看能不能采访几句。
陈慕武早就看到了赵君豪,接受记者采访这件事,他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
西方的哪一个国家他……过?
陈慕武很不想让赵君豪在《申报》上刊登这条新闻,昭告全仩海,他本人已经衣锦还乡。
自己这次的返家之旅,本来就时间紧任务重,不想让很多人在得知这件事之后登门拜访,说些没有什么意义的客套恭维话。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1927年,山雨欲来,仩海的形势更加复杂。
租界内外忽然就涌入了很多人,分属于各种不同的派别。
陈慕武做出这种举动,也是在乱世之中一种明哲保身的办法。
他和赵君豪保证,只要别在《申报》上刊登自己返沪的新闻,等之后他就会接受赵大记者的独家专访。
这两条消息孰轻孰重,赵君豪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报导陈慕武返沪,那充其量只不过是一条外勤。
但是如果能像之前在沧洲饭店那次,对陈慕武再做一个独家专访,那就是一条大新闻了。
这两则新闻能从报馆那边领到的报酬,也完全不一样。
于是赵君豪毫不犹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