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台的,不论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还是火车上的司乘人员,都不敢再摆出往常那样对着乘客颐指气使的姿态。
有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走到近前,询问陈慕武现在是否可以开车。
陈慕武毕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绝对不愿看到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整车旅客都不能准点到达自己的目的地,所以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工作人员算是给陈慕武解了个围,让他找到了一个脱身的借口。
他只能很抱歉地通知从邶京三所大学而来的四个人,自己这次是去不了邶京讲学了。
好在返程的时候,他还将在邶京路过,如果那时候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接受大家的邀请。
在窜上车之前,陈慕武还给叶企孙留下了一张写有自己家在仩海住址的小纸条,请他通知那位王姓学生,如果他放暑假回家,有机会的话,请到自己的家里来一趟。
反正常孰离着仩海又不远,虽然不通火车,但去仩海的途径还是很方便的。
说完这些话,站在车门口的陈慕武就向这几位挥手告别。
他突然很想冒出一句,别了,司徒……
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列车员关闭了车厢的车门,火车准点驶离了天侓东站。
他陈慕武,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给别人添麻烦。
直到下了火车过了长江,陈慕武才趁着候车的工夫,在江对岸的遖京车站邮电局,给家里面挂了个电话,通知自己第二天早上就会到仩海的消息。
家里人早就知道陈慕武要回国,但是一直都不知道他回国的具体日期,直到接到他的长途电话为止。
陈慕武之所以做这么一出,主要是害怕自己的二哥。
他每取得一些成就,二哥总是要用当下最新潮的方式,登报,来昭告天下。
陈慕武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接受到邶大的讲学邀请的第二天,沪上最大的《申报》上,就刊登了自己二哥花钱买的一条自己将要去讲学的消息。
估计在国外的这些年,报纸上肯定也刊登过不少有关他的各种消息。
如果这次也在离开天侓的时候,就提前告知自己回家的日期,陈慕武觉得自己二哥也免不了登报。
到时候走出火车站,迎接他的就肯定是各种手拿本子和笔,背后还跟着摄影师的沪上大小报的记者了。
陈慕武天生不爱热闹,他觉得这种场景还是少一点比较好。
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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