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真要研究举家搬到在寒冷北方的斯德哥尔摩去这件事了。
虽然临近的剑桥大学也有粒子加速器,但那属于是寄人篱下,有着诸多束缚和不便。
而去瑞典则是帮自己的女婿,开创一番新事业,性质完全不一样。
第二天一早,告别了居里夫人一家人,陈慕武和卡皮察又在巴黎火车站门前,卡皮察曾经爬上去的那根电线杆子下面碰面。
两人再次登上火车,继续他们的苏连之行。
陈慕武答应卡皮察的邀请,到访苏连,一方面是为了在此处等着一起继续东进的瑞典王储等人。
一方面也是想要在这个数理大国中,搜罗一些好学生。
当然,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上,苏连的教育体系才刚刚建立不久,肯定不会像再过个三四五十年那样,遍地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培训的高级人才。
虽然平均水平还没有达到对应的高度,但不代表那个国家当中没有天才学生。
去年年底,老汤姆孙邀请陈慕武在三一学院开课的时候,他就盯上了那个写了一套理论物理学教材,拷打了一代又一代中国学生的列夫·朗道。
这次苏连之行,陈慕武的名单上,排在第一位的,就是这个桀骜不驯的年青人。
朗道曾经有一句很出名的话,叫“漂亮姑娘都和别人结婚了,现在只剩下一些不太漂亮的姑娘了”。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他是一个只注重外表而不注重内在的颜值主义者。
他这是在用姑娘来把物理学进行类比,漂亮姑娘指的是量子力学中各种著名方程和基本定理,而不漂亮的姑娘,则是指量子力学中剩下的那些边边角角。
朗道算是海森堡和狄拉克这一代年轻的量子力学巨匠的同龄人,比他们稍微小几岁而已。
但就差了这几岁,就让他和各种成果失之交臂,前辈们发展了以他们名字命名的定理和公式,而朗道却只能在大学里学这些内容。
如果他甫一大学毕业,就像卡皮察那样,离开苏连去西欧各国游离,说不定还能赶上量子力学大爆发的尾巴。
可是朗道的留学出国申请,却被苏连的外事部门卡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最终批准,让他连抓住最后这根小尾巴的机会都没有。
陈慕武觉得自己被苏连科学院所邀请,怎么说也算是一名贵客。
如果提出来要带一名在讲学过程中一见如故的天才学生出国的话,应该不会遭到拒绝。
他衷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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