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王会长的意思就是他把一整批好坏不一的藏品收回来,这件斗彩八宝盘是属于其中最好的一件,而其它藏品都是很差的,连本都回不了那种。
“要了,请您把它包上。”
小宝学着陈松说了句,拿起桌面上写着账号的纸条转起了账。
钟育谨急忙道:“我来吧。”
“也好。”
小宝美滋滋地将纸条递给钟育谨。
郭春看得是暗暗咂舌。
现在的年轻人都那么有钱的吗?
这可是古董,可不是普通的饰品,花二十多万怎么像花两块八似的,还抢着付款。
“两位真有文人雅士之范。”
王会长看到到账信息,忍不住赞了句。
“什么意思?”
钟育谨和小宝一脸疑惑。
“王会长在夸你们。”
陈松笑道:“文玩,玩的是古董,同样是心态,品性、学识、风格,一言一行皆体现其中,如果疑心太重,价格低了怕假货,价格高了怕被宰,付款也扭扭捏捏,拖泥带水,不免失去文人雅士之范。”
钟育谨惊讶道:“这给钱爽快就是雅士?”
“没错。”
陈松点点头。
钟育谨想起自己每次出去玩,从不问价格,还多给小费,不由大笑道:“看来文人我是不搭边了,不过我从小到大都是雅士,每次去夜总会也从不问价,买单非常痛快。”
“......”
众人一头黑线。
尼玛,去那种地方连价都不问,这哪能算雅士啊,顶多就是钱多不在乎。
“谨哥哥!”
小宝没好气地白了钟育谨一眼。
对于钟育谨这些行为,她都知道,虽无奈但也接受。
爱玩是年轻人的通病,她知道有些男的玩得更疯,各种趴各种盛宴的,钟育谨和那些人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按照她父亲的说法是,钟育谨还没定性,只要定性,就能比任何人都经得起诱惑,做任何事都会认真无比,所以她也坚信钟育谨迟早会收住爱玩的性子,担当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王会长连忙岔开话题,道:“我平常很少放开门的东西在店里,今天凑巧有这几件,也有更好的在别处,玉尊要是还有兴趣,改天可以过来鉴赏鉴赏。”
“还有比这个好的?”
陈松一脸惊喜地问道:“是五大窑还是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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