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一壶酒咕噜噜几口便全部咽了下去,而他的爷爷正要阻止他,那壶酒却已经滴酒不剩地都到了肚子里去了。
小饭团爷爷拍怕自己的大腿,而他的孙子已经醉倒了,嘴里还嚷嚷着:“我还能喝,我还能喝。”
寒江钓雪人朝殷旭看去,殷旭朝他看过来,寒江钓雪人举起酒壶,说道:“醉了就不疼了,一醉解千愁。”
殷旭走过来,干了几杯,果然没有那么疼了,把咸鱼放在嘴里嚼着,火辣辣的感觉,全(身shēn)的血液都滚烫起来,越喝越起劲。
“人逢知己千杯少,来干
了。”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但是寒江钓雪人每一次他的酒杯都没有喝完,而只是轻轻地抿了一笑口,他在注视外面的那个(身shēn)影,始终没有放松警惕。
忽然之间,良云生再一次从殷旭的另外一只袖口里窜出来,而此时,在门口处已经有一个黑色的(身shēn)影立在那里,睁大眼睛往这边看着,寒江钓雪人猛然站起来,而良云生马上窜上了寒江钓雪人的兜里。
那个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日ri)(日ri)夜夜寻找良云生的雷神,他没有说话,进来直接翻动手掌,一道黑色的氤氲气息在屋子里流来流去,殷旭已是喝的酩酊大醉,而把小饭团扶进房里的是他的爷爷,这时候出来了,看到这一幕,也是直接晕倒在地上。
“你是何人?”寒江钓雪人问道。
“我是雷神,在很久以前我叫做应天,在很久以前我是个画师。”
“你是敬天灵山的叛逆者应天?”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我,真是难为你了。”
“你是叛逆者,我与你可从来没有过任何瓜葛,你这要是作甚?莫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qing)来找我报仇,把敬天加在你(身shēn)上的怨气发泄到我的(身shēn)上?”
雷神顿了顿,往前靠近寒江钓雪人,说道:“这一次,我来只是想要取回属于我的东西,如果你没有阻拦我的意思,我倒是不为难于你,但如果你要阻拦我,那么到底你能不能打得过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雷神的眼里闪过一抹冷血,像是一道剑意。
“你的东西?我这儿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大概是你找错地方了。”
雷神仰头大笑起来,一头黑发吹至(臀tun)部,说道:“我要的不是别的,就是你(身shēn)上的那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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