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浓烟呛得小饭团爷爷连连咳嗽了好一会儿,但也还是强忍着流出来的眼泪把剩下的咸鱼都给捞上碗里头,“这烤炉可怎么了,发起脾气来比人都还要大。”这是用了十多年的烤炉,它上面的每部位,还有怎样才能做出美味的菜,老人早已了如指掌,而烤炉也已经成为了他(身shēn)体
的一部分。
良云生迅速重新窜进了殷旭的袖口中,因为被烤过的缘故,咸鱼良云生看起来黑乎乎的,并且烫伤了殷旭的手臂,他的一袖口一下子燃起火来。
“快点用抹布把它给盖灭。”
小饭团这一急,便没了脑子,脱了自己的鞋子便往殷旭的手上打过去,自然火是灭了,可殷旭确实嗷嗷叫疼,他的伤口都被打得炸开了。
“你个大傻子,就不能下手轻点儿,动下脑子么?”
小饭团委屈地站着,嘴巴子一下歪了,哇哇大哭起来:“爷爷,他说我是个大傻子,爷爷!”
而小饭团爷爷也是两头为难,一者说者无意,二者听者有心。
‘大傻子’这三个字可是小饭团的心病,从他从娘胎来到这个世上,小时候的他就是在这三个字伴随着他长大的,但是以前每一次有人喊他大傻子,他都会抡起自己的拳头,把喊他的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也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再叫他大傻子,而今天大概是他忘记了喊他大傻子以后自己就要抡起拳头打人的事儿了。
“不哭不哭!小饭团长大了,永远不是大傻子,小饭团长大了,懂事了,要娶媳妇儿了。”他爷爷摸着他的头说道,而良云生更是愤然,这么大个人还坑爹,这是坑,小饭团马上又变得开心起来,“我要去媳妇儿,我要去媳妇儿。”连蹦带跳的坐到他的位置上,等着吃的。
接着,小饭团爷爷走到殷旭的(身shēn)前,先是深深地道歉:“公子实在对不起,家有犬子,把你给雪上加霜,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战且原谅他吧,天明便去好好看看郎中,敷点药可好。”
“还能怎么!”
显然殷旭还在生气,而寒江钓雪人已经坐到了小饭团的(身shēn)边,“来我们两干杯。”说罢把打开了酒壶,把两个杯子斟满了酒,碰过以后,小饭团一饮而尽,寒江钓雪人也是一饮而尽,寒江钓雪人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少年出英雄,小饭团这酒量是将军的酒量。”
小饭团一高兴,便站起来说道:“我能喝,没有几个人可以喝过我的。”从他的(身shēn)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