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绝代,也没有人知道满族皆死,只余她一个人在人世的凤皇宁渊素拟,茕茕而立,踽踽独行于人世是何等的寂寞,传说也没有说她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看着族人尽数赴死,她亲手将他们的尸骨和神魂送入东南苍穹。
可是,他们不知道,却也是敬佩的。
……冥界,得他们承认的冥尊只有凤皇宁渊素拟一个人。
如今他们在千万年后的今日,再次得见认了凤皇宁渊素拟为主的业火红莲,不由得拜了下去,也因此,没有人去打书生祭神魂的主意。
――不过,即使有想不开的,去而……不得返。
……业火红莲,只要沾染罪业因果的人沾染莲火,必会莲火灼魂,不得善终。
莲台向冥界往生道飘去,飞过八百里黑沙,黑沙之掩埋了千古的尸骨已经被风化,有的化作悠悠的磷火,幽绿色的光燃起来,随在那抹妖红色之后,清冷的、张扬的、热烈的,那么燃烧,可是,莫名的,望漫天磷火与幽幽飘远的莲台时,只觉得心头绕一股不散的悲意。
千万年前的大战所留下来的尸体之,血肉化作磷火,而白骨因为碎裂,成了天然的哨笛,每次风过时,有声音传来,低沉舒缓,空灵悠远,是……古时血色渲染出来的沉重与凄凉,好像是万千亡灵在地底歌唱一样。
不遇不懂,孽云她为什么明着将书生祭的神魂以业火莲台送往冥界,然后做了去往冥府埋葬书生祭尸骨状之后,又半路偷偷的折过来,远远的缀在那座莲台之后。
此刻,他随着孽云坐在木鹤之隐在虚空,看孽云低着头垂眸望着地半尺厚的黑沙、伏地跪拜的存在于古但至今还未灭去的野鬼修罗、悠悠荡荡飘远的红莲,以及那漫天的、幽幽的循着红莲离去的方向飞舞的幽绿色的磷火,以及风吹过时卷起的镇魂曲一般的骨哨声,忽然的有了一种错觉。
眼前的这人……这具躯壳,现在醒着的,到底是孽云,还是素拟……神尊不遇难得的有了一些恍惚。
……万古的岑寂与悲伤,萦绕在孽云身,她的情绪沉重到几乎这无广袤的天地都有些装不下了。
可是,突然的,孽云抬头,周身气势突然凌厉起来,仿佛刚才的几乎要将她自己淹没的悲伤和将要将她摧毁的脆弱是不遇的错觉一般。
神尊不遇抿了抿唇,将那刻所升起的情绪都收起来,然后抬头,循着孽云的目光望向红莲处。
――那里,有人破空而来,浑身裹在漆黑,那人停在红莲之前,一只苍白的手从漆黑的披风伸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