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妖皇印,已经被剥夺,而我继承你的位子,也应该承一下你的情的。”她又说,“虽然说,没有妖皇法图护着,你这夺过舍的人,一出现在天道之下,会被天道察觉,继而雷霆加身,所以,我借你几个时辰,应该是足够你入一趟不腐城了,如果你想的话。”说着,原本清晰印在长安额心的妖皇印重又出现在沉霄额心。
长安说完,转身继续向殿外走去。
“等等,你……”沉霄突然唤道。
长安如他愿停下脚步,又转身望向沉霄。
“怎么?可是有事?”长安抬眼望着他,“或者,你不想去不腐城?”长安唔了一声,似在思考,“这也可以,我借你的时间随你支配,我并不介意你是否去不腐城。”
“不是,并不是这样。”沉霄语气沉沉,他望着长安,眼神颇为复杂,而他嘴唇动了动,几次想要开口,可是都又欲言而止,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只是,他在看到长安略有些不耐烦的表情之后又下定决心开口了,“你……是孽云的一缕魂魄,所以,你还是我跟淄衣的孩子,是吗?”
满殿神祗闻言,也都望向长安,似是在好她的答案。因为,长安所栖居的这具神躯,是孽云的神躯,而神躯之,有来自妖皇沉霄的血脉和风淄衣的血脉。
闻言,长安一愣,继而笑开,等她笑够了,她才开口,“你怎么会有这么荒谬而可笑的想法?”
“你们的孩子沈孽――后来的风孽云不是已经死了吗?”长安笑着望他们,“吾名长安,乃十八都前任冕尊孽云造出的新神,承其遗志,无用之情,皆已弃之,吾以无情证道,继任十八都冕尊之位,以执天地之道。”
她站在那处,像是立在天地之间。
原本一身白衣,素衣清影单薄清丽的女子栖身于孽云神躯之,她的皮囊,是长安的皮囊,她的冕服,是长安的冕服,可是,即使她的外表此刻看起来与长安一样,可是看着她,熟悉她的与不熟悉她的,看她眼睛,看她神情,皆可以很容易的将她与以前的孽云分开。
血玉雕琢的玉冠竖起她一头鸦黑长发,玉冠,所刻的龙凤相争,十分狰狞。她的额前耳侧,几缕鸦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半个侧脸。
风孽云望人,清贵而逼人,眼眼角眉梢总是曳着一股子邪气,而长安,一回眸一抬眼,却只是冷,叫人寒到骨子里的冷,不管望谁,都像是在看一死人。
以无情证道,失道堕魔的孽云更无情。
长安的回答原本在沉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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