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感,仿佛天大地大,再也没有可以值得倾诉的对象了。
而随着这种不良情绪不可阻挡的扩展,严重暴躁,敏感,以及疯狂易怒接踵而至,无形让心中的空荡失落感愈发可怕。
当初颠沛流离的少年,率领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杀伐过来,也让血仇天隐隐约约感受了某种诡异的绝望。
曾经他毅然决然的离开血宗,并且与其断绝关系,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在冰天雪地中,躲避在暗无天日的黑色堡垒下,等待着战争惩罚,这实在是让人难以释怀的境遇。
血仇天这样想着,难看表情上流出几分苦笑,背负在后面的双手也死死握成拳头,玄皇战士威压在空间中不断沉淀和积蓄,甚至就连四周用于照明的灯火,都在这种压力下熄灭。
“难道当初所做的一切,真的就是个错误吗,或者说在天痕崖没有杀死他,埋下灭亡的苦果。”面对着短时间内的连续两场惨败,血仇天不禁扪心叩问,高昂脑袋也哀伤低垂下来,看着身披着的血色大髦,最终却是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空留下一声足以弥漫黑色堡垒的叹息。
深层次的睡眠让云逸呼吸变得愈发的平缓润滑,微红脸庞上散发出蓬勃的生命迹象,甚至在他的嘴角,都若有若无的流露出几丝完美弧度。
天盟将军们看着少年这番舒心的睡眠状态,也是一一退出了殿外,对于其的担心逐渐消失,心中不禁暗道其或许在做着什么美妙梦境吧。
没有人知晓此刻云逸早已进入了重新体会过往悲剧的时刻,表面上的沉睡,更像是神灵为掩盖真相而故意营造出的面具。
梦境中,少年独自一人行走在巨大而茂密的森林中,繁盛树木高耸入云,拥有着无数小扇子般的叶片,鲜白雪花懒洋洋的贴在上面,就像是贴心裹盖的了一层棉被,空气中的大雪冷气和树木泥土味浓郁交织,显现出某种略显诡异的自然气氛。
一望无尽的雪松树林悠长的难以望到边际,唯一可以感知到的便是幽林深处传来的那几声巨大野兽咆哮,不过声音中没有多少暴虐和凶狠意味,更像是魔兽野性的疯狂释放。
“真是熟悉的场景啊。”云逸背着双手,垫着脚尖行走在树木间,黑色眉眼轻松而又快活的审视四周环境,仿佛莫名其妙的来到此地,对于他来说是一场难得旅游:“梦到这样的景象真是不容易。”
虽然处于无法由外界唤醒的深层次睡眠中,但云逸自己却还是能够清楚的认知到,面前的一切并不真实,而是一场梦境,正因为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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