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此外听居住在哪里的原住民说,主将大人在两天便被斩杀,连尸体都寻找不到,十万军队随即被敌人包围,最终全体向天盟投降。”侦察队伍的首领低着眉眼,不敢看向坐在作战桌两边的三军将军,虽然没有直视,但他却能够预料到这些大人们的脸上,究竟是何等尴尬的表情,那是慌张迟疑和屈辱的百感交集。
“这太难以想象了,半个月时间里,我们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军队,而天盟却几乎没有遭受到多少创伤。”一名血修将军惊恐不已的站立起来,眼睛颤抖的看着铺盖在桌面上作战地图,恍惚间竟感觉身上的盔甲极为沉重,几乎都要将他压垮过去:“而且随着血色荒原和野狐岭两大区域的相继丢失,我们将没有任何战略缓冲区,作为延缓天盟进攻方法,之后的战争,真的就要在北冥雪地上打响了。”
“过去凡是想要击溃血修门的军队,大多都会被血色荒原的上戈壁黄凤吹得阵型散乱,又或者会在野狐岭的要塞高墙前望而却步,而现在三十年的时间过去了,终于有对手率领着大军,气势汹汹的杀了进来,这是血修门创立以来的头一遭。”感慨的人是位年纪已经十分衰老的将军了,重型盔甲裹盖在身躯上,看起来是再将他死死压制,就好像黑色棺木毫不留情的扣上了他还未完全消亡的生命。
颤抖话语中充斥着强烈惊叹,且无法释怀的感觉,半咪眼眸没有看向桌面上的地图,也没有看着失魂落魄,垂头丧气的血修门将军们,只是略显可怜将目光审视向了黑色堡垒那小小的一扇落地窗,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缓慢摇晃,仿佛要触摸什么东西。
“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无法发动反攻吗,我们还有四十万的军队,我们还没有彻底死掉,苍狼从来都不会惧怕饥饿和寒冷,局势越是残酷,苍狼的獠牙也会越加锋利。”年轻将军承受不了这种史无前例的悲观气氛,在他感触之中,堡垒是要比外面风雪更为寒冷的存在。
老将军痛苦的摇摇头,发出苦笑声音,听闻起来就像是在嘲笑年轻将军的气血方刚。
经历了众多战争风霜的他,无疑是在场中最为有经验的存在,曾经他也向其一样,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数十年错综复杂的战斗经验告诉他,战争可不是凭借一腔热血就可以打赢的:“除了被盟主派去执行秘密任务的叶凡将军,整个血修门中,最具战争才华的将军便是主将大人了,可结果那,三天时间城破人亡,十万大军悉数倒戈投降,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些什么吗。
天盟军队已经进入千里平坦的北冥雪地,接下来,便是大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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