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语有着沉重力量,细细听去,就像是处于疯狂边缘的魔兽在怒声咆哮。
“血虚乃是血修门中的元老重臣,想必血仇天也不敢轻易对他下达杀心,不过能够将其软禁牢狱,想必是触及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沈恒轻轻拍动少年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低声安慰声中充满着亲切关怀。
“呼呼。”云逸长呼着气息尽力将心情放的平缓,可当念想到姬月血虚等人都是受这血仇天的一手摆布,心中下意识的出现后怕意味,脑海中更是将此人和阴谋诡计连接起来:“我听说,魔族也有人参与到这件事情中。”
“魔族。”沈恒面色骤然间发生急剧变化,就好像是平静湖泊中扔入了庞大巨石,进而一时间让四周都出现了巨大波澜:“魔族对于人族的态度向来都是极为残酷的,这是延续数百年的传统矛盾,所以有魔族人参与血仇天的计划,实在是难以想象。”
“我也曾经这样想过,不过在当察觉到血仇天如此疯狂而又诡谲的行动后,我不得不去相信这件事。”云逸说着的时候,将目光望向西北,在千里之外的红色平原上,有着八百年历史的魔族就生存在哪里。
而且正如沈恒所说,魔族和近邻咒族一样,历来都是中土人族最为强大也最为忌惮的对手。
最起码从四百年前的,人族七国庞大的讨伐战争失败后,来自西方世界的危险便成为七国皇帝头顶上高悬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沈恒的表情变得愈发暗淡和失落,或许在先前,他还可以以饱满心态来迎接血仇天背后的血修门,毕竟在过去的数十年,他代表着望月凝渊谷和这个宗门对抗过无数次,可当此刻听到魔族加入后,整个人的心弦都像是即将发射弓箭的弓弦,死死紧绷:“魔族自古以来都是由五大氏族所掌控的,你可知道,此次参与血仇天计划的是其中的那一脉。”
“不知道。”云逸略显迷茫的将目光收敛回来,轻轻喘息仿佛是在为大战做着准备:“但我想不管来的是那一脉,想必定然是没有什么善心,毕竟如此大动干戈,始终是要做些什么的。”
“血仇天谋划这一切究竟是要做些什么呢,难道是见着北方血宗新皇登基,希望以你为礼物,送给血达作为示好。”沈恒环抱胸膛,沉声思考,刀削般的俊朗面容此刻看起来愁容满面,仿佛摆在面前的事情足以让人坐立难安。
“不可能,血仇天当初是以满腔壮志豪情而离开血宗的,而且这三十年来,他一直都是打着反抗血宗的旗号,如若是向血宗乞怜求和,岂不是自讨耻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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