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逃!”
“……”
一个乡下妇,竟知晓“畏罪潜逃”四字?这倒是个聪明的!苏婉婉不禁多看向了刘大娘一眼,道:“你说的可是杜娘?”
今日杜娘离开之时身上衣着不过寸缕,那般薄,又怎会是偷东西之人?再且杜娘离去之时直接从屋子里走到院子外,不可能带走她所藏匿的东西。
苏婉婉甚是不信这个话,然而刘大娘说得信誓旦旦,“就是她做的!平日里她在村中做的偷鸡摸狗的事儿也有不少,做了一次便能做无数次,我又怎会冤枉于她?此事必定不假,夫人若是不信,便问问村中的他人!听听他们怎么说的!”
其他人一听,立即附和道:“杜娘她身子本就不干净,原本是镇上窑子里的花魁,被石大富倾家荡产买了来,却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没了银子便去偷、便去抢,村中没少被她弄得乌烟瘴气,此事定是错不了!”
“就是!错不了!前几日还未到清晨我便听到鸡鸣声响起,立即去瞧,谁料是石大富在偷鸡,他说是杜娘特地让她偷的,若是不偷,她便要回镇子上去!”
“……”
这般说辞为何这般真切?不过倒与今日杜娘说得相反。
苏婉婉不知如何决定,想了想,凭借今日眼睛所见,她心中倒有些觉得杜娘说得更加对了些,毕竟石大富带了人进来,却又离去得那般潇洒,仿佛将所有的事儿扔给了杜娘,其他之事皆不再管。
苏婉婉沉吟一会,道:“去将杜娘请来罢。”
村民对此作法觉得甚对,皆是点头,不过心中觉得这般审问倒有些慢了些,皆嘀咕着,村长做主道:“不必审问她!直接进她屋子里搜查看看,拿到赃物瞧她还有何话可说!”
“……”
这作法苏婉婉听来觉得甚为简单粗暴,不过瞧他们那般信誓旦旦,想着自己才到村中几日,也不能断定此事到底是真是假,便是应下。
村民们立即派人过去,怕苏婉婉不信,还皆是将苏婉婉拥了过去,齐乘风怕苏婉婉出事便跟在一旁。
到了石家,便见一群人围堵在门口,还未踏进房中便听得一阵“噼里啪啦”之声响起,苏婉婉未见便是断定此乃碗筷掉落地上碎裂之声。
屋中传出响声,“你这个女人连十两银子也没有,我要你有何用?”
又是听得“啪”地一声响起,屋中传来女子闷哼的疼痛声,“大富,你以前不是这般说的!你说要让我在你家过上好日子,定不亏待于我,且……赎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