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莫要怪罪……”
“呵。”苏婉婉冷笑着,县太爷以为苏婉婉未原谅,当下抬起手“啪”地打在自己脸上,道:“姑奶奶!我错了!”
一旁原本去接苏婉婉时分外硬气的捕快们一个个心中跟着忐忑起来,以为苏婉婉会跟着刁难他们,却只听苏婉婉冷冷地道:“白县令去了何处?”
“白县令……被调走了,具体是哪儿,小的便不知晓了。”这县官立即道,恨不得拉着苏婉婉的腿说话,生怕苏婉婉还不原谅他。
苏婉婉再瞧了一眼便离去,临走之时又转身瞧了一眼,道:“你身为县官,必定要公正!莫要狗仗人势、为虎作伥!你不知晓近些年来上头经常会微服私访?”
“是是是!小的知错!小的定然会改!”县官立即道。
苏婉婉点了点头,满意离去。
一群捕快立即围了过去,道:“县太爷,这夫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您竟怕成这样!”
“我怕了?”县太爷反问他,忽然觉得胯下一松,竟有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味道甚为难闻,捕快们立即退后了一些,谄媚道:“您没有怕!没有怕!是她仗着身份欺压您了!”
“哼!”县官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而后咳嗽了一声,想着急切去换衣裳便将这群看热闹的捕快赶走,道:“莫要打听了!让开让开!”
捕快立即捂着鼻子散去。
经过了今日一事,苏婉婉和何德、何能两兄弟的纠纷传扬了出去,众人皆是关注苏婉婉会将那铺子用去做什么,却如何也没有看到苏婉婉做出什么动作。
不过时日长了,过了十来日,见苏婉婉还是没有动静,有点儿不期待了,还以为苏婉婉已经放弃了不用那个铺子了。
何德与何能也是如此想的,然而在赶集那日早晨忽然发现自己铺子门上挂上了红花,门前还放着不少花束,似乎有些开张红火的意思,两人不禁皆走了过去。
铺子的门忽然打开一些,见得里头的装潢丝毫未变,里头也没有什么人出现,何德不禁笑出了声音,道:“本以为她有多大本事,原来就是虚张声势罢了,里头能卖什么!”
“就是!”何能附和着,忽然见门“嘎吱”一声大开,见得里头走出了一个中年男子,何德抓住了他,道:“吃得如何?”
那中年男子皱眉,道:“吃?你有病罢!”
“不好吃便罢了,怎么骂人呢!”一旁的何德斥道。
那中年男子火了,指着屋子里,道:“你倒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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