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事,在楚元宵这里一直是个解不开的迷,直到他在长安城头见过了道门的“一气化三清”,才算是终于有了个解释,也所以才会在此刻拿来试探墨千秋。
楚元宵猜测了两个人之后,抬头见墨千秋一脸笑意也不说对不对,他就又开始继续往下猜,“诸子之一的阴阳家一脉应该也有一个,但学生不知道具体是谁。”
墨千秋笑了笑,“还有呢?你就只猜到了这三个?”
楚元宵在这一瞬间有些沉默,面色也有些复杂。
墨千秋看着年轻人的表情,不由地哈哈一乐,“你从先前见到我开始,始终在自称‘学生’,你可别说这是想跟我攀交情,所以才故意如此的。”
“你们儒门有句话,叫‘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你既然猜到了,又何必不敢承认呢?”
楚元宵闻言,脸色变得更加复杂,因为墨千秋这段话,已经等于是直接肯定了他不愿意说出口的那个猜测。
墨千秋看着不说话的年轻人,笑着摇了摇头,喃喃道:“嘉会难再遇,三载为千秋。”
楚元宵神色更加复杂,“学生走了一趟江湖路,到头来发现全被大先生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种无所不在的算计,确实让学生有些不寒而栗。”
对面那位墨大先生笑了笑,“其实也不能全算作我的筹谋算计,我只不过是借着诸子道争随行就市,顺水推舟。人间九洲四海被扣在碗底担惊受怕太多年了,不做一些处心积虑的准备,实在是不敢保证这天下还能等得到下一个一万年。”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棋局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走到了末尾,纵横十九道三百六十一个点位,黑白交错,星罗棋布,几乎已经占满了全盘。
楚元宵低头看了眼棋盘上的局势,又看了眼棋盘两侧的两只棋奁,黑子还剩了最后一枚,而白子则少了一枚。
墨千秋棋奁中少了的那一枚,正好是先前被楚元宵一剑两断的那一枚白子。
墨千秋看了眼棋奁,随后又看了眼棋盘上仅剩的那两处空缺点位,刚好就是赢棋短了一手,他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年轻人,摇头笑道:“大道周天三百六,少了一枚就刚好是你的胜负手,这也算是天意如此了。”
楚元宵缓缓摇了摇头,并未伸手去取那仅剩的一枚黑子,而是抬头看了眼对面的那位白衣大先生,“大先生有意相让,学生胜之不武。”
墨千秋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棋盘之上再如何机关算尽,到最后相比于天下之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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