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接着笑眯眯又道:“那不知这个说法是柳天君的意思,还是你家那位掌教的意思?”
柳天君到底也是道门高真,脑子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并未直接回答身后之人的问题,反而冷冷道:“阁下何人,如此背后偷袭之举,难道是将我临渊学宫规制不放在眼中吗?”
仲老头闻言不以为意,笑眯眯道:“我是谁你会知道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段话究竟是你的意思,还是陆春秋的意思?”
老人家胆子大,道门掌教的真名说叫就叫,半点都不带含糊的。
那位原本还有恃无恐的柳天君,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身后的这个人摆明了连自家掌教都敢惹,那么这样的人物就绝不是他一个天君能惹得起的,心思电转,语气才终于跟着软了一些,谨慎道:“陆掌教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昆仑墟,本天君待此间事了,就要向掌教传信。”
“哦,这么说来你刚才那番话就是你的意思了?”仲老头说话时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铺直叙又问了这么一句。
柳真如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听到身后这么一句语气莫名的定论后,他虽并不如先前般惊恐,但在思虑斟酌了一瞬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算是默认了。
仲老头装模作样松了一口气,笑道:“真是吓了老夫一大跳,还以为得去跟你们那位小老大讲理来着,堂堂的道祖座下亲传三弟子,头衔高得吓死个人嘞!还好还好,不用找他就好!”
老人说完,也不给这位天君说话的机会,直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是彻底将他扣在了这里,说话可以,走人不行。
做完这些的老人从地上站起身,一手还提着那根雀头杖,直接从柳真如身侧走过,几步就走到了众人坐而论道围成的那个大圈中央的位置,立刻便有人眼疾手快将打坐蒲团放到了该放的地方上。
老人笑着朝那人点了点头算是致谢,然后就大大方方坐了下来,一点也没有被一群各家圣人围观的不适与怯弱。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愣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明知对方是来找茬的,他们就开始在心底里暗暗掂量,回想自己刚才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那个无法起身的柳天君此刻终于知道了来人是谁,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许多,他先前那段话等于是当着人家先生的面骂人家的学生,用词还稍微过分了一些,有连带上整个儒门的嫌疑,没想到竟被人家至圣亲传给端端正正抓了个正着,难怪这老头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