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着十哲之一的面说出来的…
眼见对面那帮人的脸色越来越古怪,这位道门高真还以为是他的说话声大了一些,让这群人心里不舒服了,于是冷笑着继续道:“莫说什么‘有理不在声高’的废话,本座今日说的是事实,即便是他儒门四圣来此,本座也还是一样的话,儒门是一品,我道门也不差,没道理就是没道理,本座有理怕过谁来?”
对面与这柳天君辩驳的儒门派驻圣人姓秦,名秦壤石,眼见这柳真如口不择言,他立刻一脸冷沉,想要张口回怼,却又在瞟到那位十哲高位一脸古怪时又忍了下来,似笑非笑道:“柳真如,你好胆!敢如此说我儒门的人确实也不算少,但敢在这临渊学宫论道之地这么说我儒门的,你是第一个!”
柳真如满不在乎,嗤笑一声眼神睥睨道:“论道之地就是说话的地方,有人怕你们儒教,我道门可不怕!某些人自诩仁义教化天下,暗地里却想徇私枉法护犊子,蝇营狗苟,不知廉耻!”
这话是说得越来越过分,含沙射影都已经没了边了。
仲老头将这位道门三掌教座下的天君说出口的话,真真切切听了一遍在耳中,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盛,但看在旁人眼中却是越看越心慌。
柳天君一段话落,看着周围人突然都不说话,噤若寒蝉,大概是终于觉出来哪里不太对,皱着眉想要问一声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只手掌落在了自己肩头。
“那以柳天君之见,我儒门既然如此不堪入目,又应当受些什么惩处呢?”
堂堂的道门天君,问道十境巅峰,差一步就是十一境的大神仙,在道门内的品级也就只比各位掌教低了一个阶品,可见道法高绝,位高权重,但此刻在被身后老人按住肩头的刹那间依旧脸色大变,如临大敌!
他虽然不知道身后之人是谁,但那人的能耐实在高过他太多,只在伸手的一瞬间就将他禁锢在了原地,连起身都做不到了。
不过,柳天君虽然有些不适应身后有人问话,但在转瞬间经过了最初的慌张后,又很快平静了下来,临渊学宫有规制,不可在学宫范围之内动武,否则自会有人出来镇压失礼之人。
所以这位自觉稳操胜券的道门天君,虽然依旧没明白身后是谁,但还是淡淡道:“自然是让那崔觉削去圣人之位,交由学宫天牢看押,待诸子议明罪责之后再按过降罪,予以严惩,一应从犯全部捉拿下狱一并论罪!”
仲老头闻言挑了挑眉,轻轻按在柳真如肩头的手掌微微用力,阻止了他想要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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