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糊了屎在脸上?给人家一个你战力不够、手段不高的把柄,不还是一样说明了我们这帮老家伙选人选得不好?”
欧阳站在一旁,看着像是被大剑仙问住了的楚元宵,他低下头想了想之后抬头看着李乘仙,不太确定道:“前辈,要不要晚辈找个人去查一查,看看那些人到底是受了谁的蛊惑来此下战书的?”
李乘仙看了眼欧阳,没有直接说话,反而先转过头看了眼自己那个正在思索的徒弟,道:“这个问题你应该比较清楚吧?”
楚元宵对此当然不需要太多思虑,早在来此之前的这一整趟跨洲远游路上,他就已经遇上过很多回这样的事情了,有些人既然敢做有些事,他们自然早就想好了对策,当初龙池洲的那座龙泉渡口是如此,后来白毫渡船的那个赵正纶也是如此。
守规矩的人往往拿不守规矩的人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临渊学宫的礼制规矩再如何的精细,也管不过来某些似是而非的投机取巧之事,毕竟规矩太重容易直接砸死无数江湖人,如果规矩礼制一笔一划写得太清楚,就很容易框死天下人的一举一动,那么这个人间也就少了太多可以登高而上的可能;可要是不讲规矩,又更容易出来更多像眼前这样专门找人破绽的糟心人。
欧阳听了一大堆楚元宵的举例解释,有些头疼地挠了挠脑门,更有些怜悯一样看了眼楚元宵,这个家伙要是一路上就是这么走过来的,那也当真是有些可怜了。
李玉瑶站在一旁很少说话,不过倒是又听出来了一些别的事。
说起来,白毫渡船上的那个赵氏子弟赵正纶,和去镇北台那边试图接近李玉瑶的那个赵玉河,两人都是出自石矶洲南侧三品燕云帝国的皇室子弟,那也是一场隔着千万里的遥遥呼应,有预谋的不约而同。
李玉瑶来此之前,并没有人跟她说过,楚元宵这个家伙还遇上过另外一个叫赵正纶的赵氏子弟,她一直以为那个叫赵玉河的家伙会出现,只是因为偶然,但此刻看来就好像又多了些别的意味了。
楚元宵此刻也没管这两个同龄人的各自反应,只是先续上了自家师父的前一句问话,缓缓道:“我不太确定对方会让什么人下场来跟我切磋,不过想必境界不会超过我太多,那样达不到他们的目的。”
说到这里,他像是低头思索了一下,这才重新抬头缓缓道:“但对方既然想让我输得很惨,来人肯定也不会是弱手,毕竟他们已经见过了我在云头处与那些海妖拼命了,应该也不是太像一只绣花枕头。”
李乘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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