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大概算是酒肆门前那一局的后续,敌我双方之间互相拆手,一计不成再来一计,总之就是不希望这个少年人能够如此顺遂地出头又出名。
天下人心所向有时候不在多高的地方,反而大多都会是在一些细微低矮处,双方执棋人之间的互相掰手腕,当然也就会在“人心”二字上下功夫,不过与当初在盐官镇时不一样的是,有些人如今已经不只是心心念念想要弄死这个少年人,更开始用一些别的手段,试图让他即便不死,也要用另一种方式死于人间。
楚元宵听得出来自家师父这句话里,担心的意味不太多,更多的其实是在调侃,当师父的大概也是想告诉徒弟,有些事不能只凭一时脑热,想一出是一出,也不能顺着对方的心意往人家早就挖好的坑里跳,得谋定而后动,得三思而后行。
楚元宵想了想,最后干脆坦然道:“其实结果差不了太多,我要是应战,对面就会想办法在对阵切磋时让我输得很难看;但如果我不应战,那么‘怕死怯战’这个名声就还是一样会出现在我头上,继而又开始说我只是被各位前辈们护在手心里的香饽饽,笼中雀金丝鸟,不管是杀妖也好,还是挣功劳也罢,做什么都不过是逢场作戏的造假之举。”
少年人其实有些无奈,似乎是想起来了之前某个胡搅蛮缠讲道理的家伙,叹息道:“就跟之前在酒肆前的那个九境仙人一样,对方既然想好了要出手,那么有些事就必须不是屎也是屎,非要糊人一脸不可的,区别只在是糊我一个,还是连带着你们一起糊。”
人间言辞的误导性太大,很多事只要换一个说法就会是另外一个故事,江湖人没有时间分辨真伪,所以很多事只要听的遍数够多,自然就能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且深信不疑,受骗而不自知…
少年人欧阳今天是第一回听这个同龄人说一些需要动脑子的言辞,听完了之后又不免有些咂舌。
他以前在龙泉剑宗时大多只专注于练剑,很少接触江湖人之间的钩心斗角,总觉得只要出剑够快,杀力够高,不管遇上什么事就都能迎刃而解,但他几乎从没想到过,有些事竟然还能这么讲。
李乘仙有意无意看了眼这个龙泉门下弟子的复杂表情,笑道:“是不是觉得这帮人一点也不如剑修一样干脆利落?”
欧阳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表情复杂,但更多的则是一种像是开了眼界之后的惊叹。
李乘仙看着这个龙泉子弟的反应,像是有些感慨一样抬头看了眼小院之外的天幕,声音带着某种虚无缥缈的喟叹,分不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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