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把输完了手中的银两本钱,然后又觉得心有不甘,为了翻本,或是相信自己下一把就能赢,就开始红着一双眼珠子问别人借钱,或是干脆抢钱,要不然就是弄不到钱,就开始赌命,赌手脚四肢,赌上下总共二十根指头,等等之类。”
说着,老人突然有些感慨般摇了摇头,“被逼急了的人,到最后往往都会跟疯魔了一样,为了某个两可之间,甚至是输面更大的结果,连命都可以不要!”
“很不凑巧,如今的梁某,恰好就是这样一个赌徒。”
黑袍人静静听着老人说完,却并未直接开口说什么,反而是经过了良久的沉默之后,才突然道:“某些事不过一句传言,为此搭上一条命,当真值得?”
竹椅上的老人笑笑,“像你们这样家大业大的人,才会计较那个得能不能偿失,老夫这样一个几近亡国灭族之人,哪里还需要管这些?帮人就是帮自己,当真帮错了,那也不过就是烂命一条而已,不可惜。”
茅屋之内,一个等着人来杀,一个走着来杀人,两人之间却像是多年老友一样,还能心平气和聊几句。
还在梦境中的楚元宵,此刻就站在茅屋门外,透过敞开的屋门听完了两人间的对话。
那个撑着伞而来的黑袍人,最终又撑着伞再次离开,只留了那个老人坐在竹椅上,静静等待着已在眼前的大限。
东侧山头上缓缓泛起一抹鱼肚白,即将天亮,坐在竹椅上的老人透过屋门看着天上泛白的亮色,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呼吸也在逐渐微弱。
大限将至的那一刻,老人从天幕处收回视线,低下头直勾勾看了眼门外,那里正是梦境中的楚元宵站着的那个位置。
这一刻的老人,像是能看见少年人一样轻轻笑了笑,接着抬了抬搭在竹椅扶手上的手掌,那扇敞开的屋门便再次彻底关上,隔开了站在门外那个梦境少年人的视线。
……
楚元宵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然又重新回到了那张棋盘一侧,但原本空无一子的棋盘,此时已摆出了半盘棋子。
对面执棋人的位置依旧空空如也,但那个声音却让人觉得那里好像是坐着一个人,只听他饶有兴致笑问道:“三场旧故事,今日亲眼目睹之后,有何感想?”
少年人微微皱眉,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还在不断落下,不需要他下棋,对面更是空无一人,可那黑白两色的棋子,却像是正在被人一颗接一颗按在棋盘上。
看不懂,却透着一股诡异。
“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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