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大概是想去报官。
楚元宵站在高空中,对于那个老人当然熟悉至极,但他也看得到那几个趴在小山顶上的白衣人,更是看着他们跟了那老人一路,先去凉州郡城,再带着官衙府差去往那座小山坳,最后再将孩子抱回那座小镇。
少年人看得清楚,老人进入小镇,回返镇东口那座破旧院落时,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白衣人也同样进了镇子,而且他们各自路径都不相同,分别去了小镇其中某几座人家的院落。
少年人看得更清楚,那个捡了个孩子回家的老酒鬼,在推开小镇东口那座院门,准备进入院中之前,转过头看了眼小镇西侧的方向,满脸意味深长。
……
少年人的第三个梦是在镇东口的那间破茅屋。
这一天是元宵节,茅屋里姓梁的老更夫与往常不一样,并未躺在那张破板床上补觉,而是从敲过了三更天的梆子回来之后开始,就一直坐在那张竹椅上,双手置于膝盖处,正襟危坐,闭目养神,就好像是在等着某个人。
后半夜,有个黑袍罩身,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手持一柄纯黑色纸伞,缓缓从小镇东侧蛰龙背山脚下转过来,再走进小镇,停步在那间破茅屋门前。
屋内等人良久的老更夫,就在这黑袍停步的那一刻开口,声音淡淡传出那扇漏风的茅屋门,“既然来了,就直接进来吧,杀人还要讲究那些凡俗礼节,岂不太过麻烦?”
茅屋门外的黑袍人微微沉默,最后就还是缓缓推开了门进入其中。
这位手持黑纸伞的黑袍人,即便是进了那茅屋的门,也依旧未曾将手中的纸伞收起来,而是依旧撑在头顶。
二人见面,那黑袍开门见山道:“梁供奉本与此事并无瓜葛,你们跟我们之间也无交集,又为何非要插手此事?没来由为自己招一桩节外生枝,又是何必?”
那个坐在竹椅上的老人闻言,缓缓睁开眼看了眼黑袍人身后并未关上的茅屋门,此时天光已渐渐开始泛起微弱的亮色,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要天明了。
老人笑了笑,随后也不抬头看人,而是依旧盯着那片天色,缓缓道:“像你们这种天天钟鸣鼎食的豪门贵子,大概是没有去过人间那些,每每让百姓倾家荡产的赌场吧?”
老更夫一句话问完,那个黑袍人也不知道是默认,还是不屑于回答,反正就是没有说话。
老更夫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没进过赌场,那就应该也没见过几个赌红了眼的赌徒吧?更应该没见过他们在赌桌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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