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郑开山双手拢袖站在酒楼门前,并未直接转道去往边军大营,而是目送着那伙少年人缓缓走远,最终消失在长街尽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位酒楼钟掌柜已然悄无声息出现在老人身侧,同样目送那少年四人缓缓离开,他侧过头瞥了眼身侧老人,语气中带了些揶揄之意,“固执了大半辈子,被一个少年人三言两语就劝服了?你这江湖前辈,是不是也太平易近人听人劝了?”
老人动作不变,闻言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是叹了口气,缓缓道:“听人劝,吃饱饭,如今世道变了,这样的江湖后辈只会越来越多,或者越来越少,但不管如何,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总守着自己那点小账本,活不长久的,总不能以后真到了地下,没办法去跟我那兄长交代吧?”
钟掌柜挑眉看着老人,最后转回头看了眼那个少年消失的方向,微微笑了笑也开始道别,“我大概也待不了几天就要离开了,以后能不能再重逢就看缘分吧。”
老人有些讶异,侧过头看了眼这个已经在此地开了十几年酒楼的老朋友,“你不是说要等人?”
话说完的一瞬间,老人骤然惊觉,转过头看了眼那个少年人离开的方向,有些犹疑道:“是他?”
那钟掌柜笑了笑,并未明确回答,只是道:“很多年前接了我家大王的军令来此地守株待兔,如今总算是有些眉目了,我总得回去复命。”
老人更加惊讶,“就只是为了看这么一眼,就在这里待十几年?你们这些高人都这么有闲心?”
“可不止一眼。”钟掌柜笑着摇了摇头,“从他下了白毫渡船离开那座马鞍渡口,再一路到此,我已经看了他很多眼了。”
钟掌柜此刻似乎是有些感慨,回想起少年人在那只运河乌篷船上一拳打出那一份武运,以及先前在山道上的言辞争锋,大概是觉得还算有点意思,表情也有些古怪。
大王一贯不喜欢读书人,总觉得读书无用,只会叽叽喳喳,眼前这个小家伙也不算是个多好的读书人,学问一般,本事也就那样了,但有些事应该会很投那位的脾气。
中年掌柜偏过头,见那个老武夫还在一脸若有所思看着自己,便笑了笑,“我这个人从很早前开始就不相信朋友了,除了我家大王也不怎么与其他人交心,但我毕竟在你的地盘上呆了十多年,所以临走前送你个忠告,算是还你的人情。”
老人笑了笑,“洗耳恭听。”
“坐江山与当长辈不是一回事,真要是想当个好长辈,你不如直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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