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看似甩手掌柜当得潇洒,结果其实一个个都还是放心不下,何苦来哉?”
中年人身后,站着那个锦带遮眼的黑衣年轻人,负手而立站在云头,静静“看”着南方某处,一言不发。
中年人听不见身后年轻人说话,依旧不曾回头,只是又笑道:“后半截路都已经不归你管了,还如此上心做什么?怕某些人不够尽心尽力?要不要我帮你跟人打声招呼?”
直到此刻,自从现身云头就一直不曾说话的魏臣,终于缓缓开口道:“甩手掌柜如某些大人物,不也一样还是插手了龙泉渡口之事?”
那个手提酒坛的中年人听见这句反问,丝毫不以为意,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我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总不能连自扫门前雪这种小事都不做吧?出门见狗屎这种事,到底还是太恶心了一些,熏得人连吃饭都不香了,那还怎么舒舒服服当我的甩手掌柜?”
魏臣闻言不置可否,什么都没有说。
有些人的口是心非,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那个中年人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多掰扯,抬起手中酒坛灌了一口烈酒入喉。
坛中酒气飘香,随风四散,整座云头如酒垆,漫天酒鬼随风摇。
中年人笑眯眯看着南方,那处少年对敌大鳌水妖的场景如在眼前,他第一次回头看了眼那个蒙眼年轻人,笑道:“人间百姓有句话说得有道理,叫做‘穷养儿富养女’,可我看你们这道争,怎么越看越像是‘富养’二字,是把那个小家伙当闺女养了?”
“你们就不怕最后养出来个娇娇怯怯的大闺女,见着那些张牙舞爪的恶贼,就开始梨花带雨哭鼻子,还要等着各位长辈们往嘴里喂饭吃?”
说完了话,中年人久久不见回声,就转过头看了眼那蒙眼年轻人,却见他始终表情平静,好像也没有要反呛的意思。
中年人便笑了笑,又灌了一口酒,再次转头看向南方,若有所思。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整座江湖为师门,那个没见过父母的小家伙,一瞬间就成了遍地皆长辈了。
……
运河上,少年人站在船头,看着那头凶神恶煞的水中妖,表情平静,并无多少惶恐之色。
那为了吃人而来的大鳌,见着这个少年站在船头,大概是要螳臂当车的意思,于是便开始口吐人言,声如洪钟,“小小人族,不过三境的蝼蚁而已,也敢在此与本王放对,耗子扛磨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楚元宵看了眼那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