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具体的拳法。”
“你一路上走桩练桩倒是勤恳,但也只等于是为武夫出拳的武道长路铺了个底子,再之后与人打架全凭知觉,拳拳到肉,也不过是在不断炼筋锤骨,沉凝体魄,至于真正的杀人拳技,你是没学到手中的。”
“当然,所谓武夫练拳,底子扎实是个好事,因为你之后学拳法,就不怕遍地荆棘,也不怕学些拳法套路却怎么都打不出拳意来。不过,虽然你这底子打的还算可以,但走桩练桩一事还是要继续的,练拳先练桩是个水磨功夫,什么时候做都不为过。”
楚元宵恭敬抱拳点头,铭记在心。
那老船夫见少年态度诚恳,学拳认真,脸上的笑意就更加浓烈了几分,忍不住又多说了两句,“拳法不是死功夫,要学会活学活用,人家出拳你就必须得格挡,最起码也是以伤换伤,乃至是换命!”
老人郑重看着少年人,轻声道:“按谱练拳是个练功事,讲究个熟能生巧,但绝不能说那拳谱上写着冲拳之后是拦腰抱膝,你就非得硬生生拿脸去接人家的拳头,只为了把那拳谱套路给用全了…傻子少当,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练拳,那是生搬硬套去找死。”
说着,他抬起头看了眼那个已然缓缓浮出水面,准备要一口吞掉小船的大鳌水妖,眯眼道:“最后的一件事,也是必须要记住的一件事,武夫练拳重在一口心气,所谓‘赳赳武夫,公侯干城’,既然是武夫,就必须要有一往无前、不胜不还的气势,战场露怯是武道路上最大的忌讳!”
“武道中人有境界差别是常事,但绝不可有心气高低!心性不够,你练个一千一万年,也一样做不到拳开山岳、五指断江,更遑论所谓开天!”
老船夫最后这两句话说得铿锵有力,如黄钟大吕,在那一刻煌煌煊赫,直入少年人心湖之中,徘徊浩荡,余音绕梁,经久不息。
这一刻的小镇少年郎,恍恍惚惚如在梦中,转身傲立船头,学拳一招半,气魄冲云霄。
……
石矶洲北侧的无尽大海上,那位曾短暂为少年人一行护道于白毫渡船的中年人,在闪身离开白毫渡船之后目送渡船远去马鞍渡口,但他本身却并未离开,而是自始至终都在原地高卧云头,手提一坛烈酒“匈奴血”,有一搭没一搭喝着酒,静待少年一行南下。
此刻,云海之中一阵清风拂过,吹乱彩云三两朵。
一身朴素的中年人并未回头,只是盯着南方石矶洲的那条大运河某处,轻笑道:“不是说让我盯着就行?怎么又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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