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换了个话题问道:“路先生目睹了当初那金钗洲的瓶山之战?”
那封号为“武安君”的灰衣文士,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表情并不好看。
少年轻叹了一口气,“我听了很多江湖传言,说那二十万战死的金钗洲修士,都是从一洲各地远赴万里汇聚到瓶山的,准备不全仓促应战,又是孤军独抗孤立无援,死得不值…”
说书匠听着少年越说声音越小,就跟着轻叹了一声,随后从落座的那根散落在地的枯木桩上起身,转过身看着东南方向,视线仿佛能穿过万水千山,再次看到当初那片惨烈的战场。
“一洲大半风骨尽丧瓶山,那一日之后的金钗洲,在如水漫上岸的妖族大军面前,已经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之后恐怕是再难站起来了。”
少年听着说书匠语气莫名说出来这么一句,有些不解地看着文士,“路先生是认为,那瓶山一战不该?”
文士没有回身,依旧背对着少年负手而立,闻言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无论该不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如果以我一贯的角度来看,瓶山之战确实不太值,因为那一场鸡蛋碰石头,是之后金钗洲一洲皆跪的最大祸首,比之当初那四条大逆不道的鬼市还要更加遗祸深远!”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我很佩服那裴、虞两位读书人,天下间总能有人躲在帷幄之中运筹决胜,但却并不是所有人都敢在两军阵前折冲千里的。”
“如今的天下九洲,站在风凉地的人太多,就更需要有人让他们看一看,什么叫杀身成仁,什么叫宁死不跪!”
楚元宵闻言沉默,心绪复杂,有口难言。
灰衣文士转过身来,先看了眼少年表情,随后才转移话题道:“你怎么看那个风水术士?”
楚元宵有些惊诧于说书匠的话题转变之快,抬起头看了眼文士。
“我先前问了那淫祀假神一句,她给我的回答是‘各取所需’四个字。”
说书匠缓缓点了点头,“所以呢?”
“我在礼官洲长风渡口时,曾经从一位散修老人的口中听说了一件事,说他之前追了半洲之地的那个风水术士,曾经毒鸩了一整条名为‘荆柴’的小河。”
少年看了眼文士,凝重道:“此刻看来,那一幕与眼前这紫荫河之间,有些异曲同工的意思。”
楚元宵一边缓慢说话,一边也在自行思索,“所以如果没猜错,这两件事里的那个术士,应该是同一个,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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