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了,朕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就随他去吧!再怎么说,朕好歹也是个皇帝,总还是要讲究一个君无戏言的。”
武将低头叩首领命,“诺!”
皇帝没再说话,重新开始翻阅他手中的那本奏章,而那位亲卫武将章颌,则是已经悄无声息消失在了御书房内,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动静。
——
紫荫河畔,河水缓缓缓缓流淌,夜色深沉,月光映照下的水面波光粼粼。
女子河伯蹲坐在河畔礁石上,看着那个突然自下游出现的女妖,她有那么一瞬间隐约觉得,这妖物会不会可能与那位仙师少年人有些关联?
如今她作为这紫荫河的河伯,某些属于水神一脉的神灵能力,于她而言当然也不在话下,所以当这个狐妖从山谷两侧的林间偷偷摸摸跑出来,又小心翼翼靠近那座旧河伯庙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
就像当初,那个少年仙师与这女妖在旧庙门前争斗时,她也同样感应到了动静,这都是差不多的道理。旧河伯庙已然废弃,但她依旧可以通过缓缓流淌的河中水脉感知到沿岸附近的变化。
当这狐妖靠近旧河伯庙,又在那庙中贡台上趴卧半夜,她几乎就等于是在凝视着她的所有动作,只是不太明白这本只是想鸠占鹊巢的女妖,为何会突然起了杀心?已经占了那座旧庙还不止,竟然还想染指新庙?
天下神灵一脉对于妖物邪祟而言是有大道压胜的,所以这些山野妖物大多时候都不会主动选择靠近神灵。
即便是某些修为高绝的大妖,除非有某些非做不可的图谋,否则依旧绝不会选择主动靠近神灵一脉的金身本尊,哪怕只是针对某些品秩较低的神灵。
故而眼前这女妖,行为作派如此反常,自然就有了个极大的可能是因为那个少年仙师!
但女子河伯也只是隐约如此觉得,至于不能确实的原因,则是因为在她作为紫荫河伯的神灵视野之中,那一行三人好像还在山谷以东二十里外的那处夜宿之地,且他们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太远。
对面,风姿绰约的狐妖女子,看着那对一坐一站在河伯庙外河畔礁石上的主仆,轻声细语妩媚妖冶给了四个字,“拆庙,杀神!”
女子河伯闻言依旧一脸冷漠,只是表情平静看着那个女妖,一言不发。
倒是那个年迈庙祝,在听清了这句大逆不道之言后,突然就眯起眼来冷冷道:“好大的胆子!”
狐妖玉釉笑了笑,“胆子大不大其实不重要,奴家只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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