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必太过在意。”
皇帝听着那武将提到“国师”二字,似是想到了某个身影,有些好笑般摇了摇头,“那个家伙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中土的礼制说不要就不要,他能光明正大说出‘三教诸子都是些缝补匠’这种话,但朕是不能说的,毕竟总要给人留一些面子。”
低着头的武将再次沉默,自家这位皇帝陛下,说话直白也没比那位国师好多少。
只是这种话他到底是不能说出口的,唯有沉默以对。
皇帝也没再多说,转而轻笑一声又道:“看人看得多了,朕偶尔也会有些心得,就比如一个人在某些方面越是优秀,就必然会有另外一些地方像个痴儿。”
“你看那个号称‘膂力冠绝九洲’的楚河之主,打架是一等一的好手,单论膂力足可天下无敌,但那个脾气秉性就真让人有些不敢恭维了。”
“又比如兵家武庙的那位副祀,纵横术无敌,但将兵之术就稍微欠缺了一些,之所以能进武庙全是靠着那颗脑子。”
“再比如那位与楚河之主打生打死的淮阴侯,将兵是无敌了,但人情世故上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脑子全拿去摆阵图了。”
皇帝说着话,缓缓转身走回御案边坐下,又道:“咱们那位国师大人啊,也是这么一号人,你瞧着他脑子很好使,说话也总是很有道理,但看着却总不像个正常人…朕有时候都在怀疑,那个家伙到底是不是跟朕一伙的?”
跪地的武将自始至终都只有沉默二字,对于皇帝陛下的自言自语只听不答,静等着陛下的思考完成。
那位皇帝陛下念叨完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言辞之后,就重新拿起了案上的臣工奏章开始认真翻阅起来,好像已经忘记了还有个亲卫武将跪在殿门口。
御书房中一片静默,随着光阴缓缓流逝,唯有那奏章翻页的沙沙声在轻轻响动。
皇帝赵徵手中提着一只朱批御笔,偶尔会在那些奏章上简单打个勾,或是写上一两个字,然后就会再继续翻往下一本。
大约有六七份奏章后,皇帝不经意抬头,才突然看到那武将还跪在原地,就猛地想起来自己先前的话好像还没说完,于是微微挑了挑眉,笑道:“你没听懂朕是什么意思?”
亲卫武将依旧是低着头的抱拳姿态,闻言将头颅摆得更低了一些,“臣愚鲁,请陛下恕罪!”
皇帝一笑,随手将手中那本已然批阅完成的奏章合上放在一旁,又重新拿过一本新的翻开,这才抬头看向武将,笑道:“灵台郎都出京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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