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出来结果的事情,你想叫我给你个什么样的答案?”
楚元宵沉默了一瞬,“既然是道理,不是就应该有个确定的说法才对吗?”
李乘仙看了眼少年,饶有兴致道:“你觉得从小就跟你不对付的那个赵家子,算好人还是算坏人?”
楚元宵应声想起那个每次见到自己,就总要故意找些戳人的话茬来故意挑衅的赵继成,被人欺负是常事,柳家、朱家的那两个嫡子带着头欺负他,是该被说一句可怜的,但是他却又总是反过头来欺负唯一一个不曾得罪过他的楚元宵,说话也是怎么恶毒怎么来,彷佛这个从小就孤苦的少年比他还惨这件事,很值得乐呵一把。
往好听了说,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往不好听了说就叫柿子只敢捡软的捏,没点子骨气。
楚元宵也不惊诧这个半路才遇上的白衣,会知道那些发生在小镇上很多年的事,只是回想了一下那个赵家子一贯的表情言辞,摇了摇头道:“我没觉得他是个好人,但又好像也没那么坏到底。”
白衣挑了挑眉,“你就不恨他?”
少年摇了摇头,“那个家伙也有他的苦楚难处,虽然每次碰见都会找我的麻烦,但也不过都是嘴上逞能,真说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其实也没有,还不如那水岫湖一家子蛊惑朱氏做的那些事来得恶毒。”
李乘仙喝了口酒,随后摇摇头不太赞同道:“我倒是觉得,作恶这种事不该分出大小来,有些人好像只会一些偷鸡摸狗,有些人一上手就大盗窃国,有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但是对于受害之人来说,都是被人偷了东西。”
“对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人而言,一国姓氏换了人,其实就没有他的饭钱被人偷了这件事来得让人痛绝,旁人会觉得小偷小摸是小事,那只是没有着落到他们头上而已。”
楚元宵听着白衣着话愣了愣,抬起头看了眼李乘仙,他从没想过道理还可以这么说。
李乘仙看着少年的表情,一眼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笑道:“语言文字这个事,往往是同一件事翻过来覆过去,好像怎么说都有些道理,你要是一个不注意,就容易被人带到他的言辞立场上去,所以怎么判断一件事到底是对还是错,得你自己有个定数。”
少年有些疑惑,“那不就成了各说各话,各讲各的道理了?”
白衣一乐,语气带着些不知是对谁的揶揄,“这世上自说自话,半点听不进旁人劝的人,难道还少了?”
楚元宵看着白衣的表情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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