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错,江湖皆知风雪楼不收钱,只收那些他们楼主送出去的信物来换一个杀人买卖的委托,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规矩,就是买卖之外从不做多余事!”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年轻人,“那你觉得,她为什么会默认那个唯她马首是瞻的账房先生收留你,去做什么所谓的买卖?你可是风雪楼的买卖标的,就是那个不做多余事的正经所指!”
“你真觉得她只是不想打击她家那个账房先生做生意的劲头?用一个所谓的‘纵容’二字,来破坏风雪楼奉行千百年的规矩?她剔骨刀的名号是白叫的?还有…”
白衣看着年轻人,似笑非笑。
“你又觉得她为什么会特意送一盘下酒菜出来?没听见后来那青衣醉酒之后的轻声念叨,说他从来没见过他家掌柜的还会做下酒菜?”
蒙眼年轻人魏臣被白衣一连串的问题给问得有些发蒙,但他下一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有些人顺着衣摆拉线绳,其实也就只需要给个线头而已。
“所以那位女掌柜,从头到尾都只是意在瞒着他家那位账房先生,她会允许收留我,是为了让你们带我离开此地,而那盘下酒菜则是为了告诉前辈您,她知道您知道她,所以在以那盘酒菜致意?”
李乘仙笑了笑,“也不算太笨,只不过那盘下酒菜并不是致意,而是致谢。”
“可是…”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如果按前辈所说,风雪楼不做多余事,那她让你们带我离开,不也是多余事?”
“刚聪明了一点点,这就又不聪明了。”白衣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回过头再次看着那道映霞河,“有没有可能,这件多余事,本身其实不多余?”
——
狄州城西三百里外那个乘坐木舟逆流而上的风水术士,在沿着河流逆水走出去又三百里水路之后,终于在那条河流的发源地处停了船。
等到他走下木舟站到岸上之后,那朵长成了木舟的山花缩回原形,而原本隐身河流水面之下的那两个符纸人偶,莫名自四肢末端开始燃起点点泛着青紫色的诡异火焰,转瞬之间就在水中将那两张符纸烧成了灰烬。
随后那两团黑色灰烬被水流冲击之下化成了一股黑水,弥漫开在整条河道之间,沿河而下所过之处的河中鱼虾蟹类,全部翻着肚皮飘在了河面上,没留下一个活口,成了一条真正的毒河!
如此惊天的变故,自然瞒不过那位负责镇守此地水运的水神。
中土临渊学宫有成制,天下神灵封正,需按惠则百姓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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