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雅致,寓意也不佳,于是又别出心裁给它换了个名字。
馐字改绣,龙字取了“春分夜,青龙出东方”的天象定式,又正好与铭文“龙抬头”也算相得益彰,龙出东方天下迎春,于是它也才有了现在的那个名字“绣春”。
白衣讲完了整个来历故事,听故事听得入迷的另外三人只觉得大开了眼界。
楚元宵突然就有些心虚,自己用几千文铜钱换来了这么一把来历匪浅的名刀,这桩买卖好像是做得不太地道…
提着精致酒壶的白衣文士瞥了眼少年,轻笑了一声,“天下人做买卖,从来没有事后再补钱的说法,这不是做买卖该有的规矩,即便是那个暂时负责帮你贯钱的范商,也从没有这样的道理习惯。”
楚元宵欲言又止。
白衣笑了笑,“要不然你以为‘捡漏’一词是怎么来的?你既没有恶意隐瞒对方一些必要的消息,也没有强买强卖,双方你情我愿做成的买卖,就有买定离手的规矩在,你事后再去补钱,是想砸了谁的饭碗?”
少年闻言摇了摇头,“但是付掌柜他们并不知道此刀的来历。”
白衣有些叹息般摇了摇头,随后就决定再告诉少年人另一桩事,免得这个傻小子把人家一桩心有灵犀的好意,给弄成了一桩双方都尴尬的难看事。
他转过头看了眼身旁的沉默黑衣年轻人,然后斜瞥着楚元宵道:“你以为她真不知道,你要不要问问你这位魏兄,看看那个酒肆的女掌柜到底是什么人?”
少年不明所以,转过头看向面色有些犹豫的魏臣。
蒙眼年轻人有些为难,那位女掌柜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说明自己的身份,虽然很大程度上应该是在瞒着那位账房先生,但是有些事既然不是那位剔骨刀自己明说的,他一个受了人家恩惠的,转头把人家的底牌身份给刨了,好像有些不太好…
白衣喝了口酒,又看了眼一脸犹豫又尴尬的黑衣年轻人,突然就笑了,这个也挺有意思。
“你们俩这个脑子真的是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全都笨的可以,也不知道是真笨还是假笨?”
白衣缓缓从地上起身,绕过篝火,提着酒壶双手负后看着那条缓缓川流的映霞河。
“魏臣,那位女掌柜剔骨刀支走了那个山泽野修救下了你,却没有负责将你送回龙池洲,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年轻人微微有些沉默,“她说是因为我家族魏氏那边只说了杀人,但没说送人。”
白衣一笑,“是,那个话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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