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文士,本以为是个酒逢知己千杯少的酒中好友,没想到竟然如此拆人台阶,你就不怕说话招恨没朋友?你以为你跟我家掌柜的一样好看又招人稀罕?
“李兄这话说得多见外,你我同桌饮酒、醉了抱头都多少回了,拿你一碗酒水借个花献个佛怎么了?还跟我计较这个,这会儿又不是你说的咱俩都已经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了?”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不是?用我的酒赚钱,我还用你在这里显摆?你要让人家记住你的酒好喝,你就得掏自己家的家底,要不然他下回想喝酒,只要找我就成了,还有你什么事?”
两人之间一番言语交锋,青衣账房最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是因为他说不过这白衣,而是转头的功夫里,碰巧看见自家掌柜的从酒肆那边出来了,不过这一回她手里提着的倒不是菜刀,看样子好像是一盘下酒菜!
杨账房有些发愣,好家伙,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他都在这酒肆里当了多少年账房了,以前什么时候见过自家掌柜还会做下酒菜?掌柜的炖肉煮面酿酒都是一把好手,但的确是真没见过她还会做菜啊!
付掌柜大概是因为又做成了一笔买卖心情不错,所以端着那盘小菜来到几人桌边时,破天荒没有拉着脸,先是不着痕迹看了眼又开始自顾自倒酒喝的白衣文士,随后转过头瞪了眼自家账房,但好心情地没有再骂人,只是没好气睨了那汉子一眼。
杨账房嘿嘿傻笑,你瞅瞅,我家掌柜的多好看?瞪人都瞪得这么风姿绰约!
楚元宵看了眼这对店家,心下了然也没多看,转过头时却发现自家伴当余人脸色不太对,面色有些发白,他递过去一个疑问眼神,但余人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正当此时,那个已经早一步离开的蒙眼年轻人,一瘸一拐从那北边的路口走了回来,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他手中还拄着一把刀当盲杖,正是那个拽他离开的草鞋老人一开始背在背上的那一把。
刀型狭长如禾叶,带着刀鞘的刀尖处略微弯曲,正是苗刀的形制。
桌边几人回头看着那个摸摸索索来到近前的遮眼年轻人,都没有说话。
不过天生目疾的年轻人耳力很好,到了近前后就停下了脚步,拱手作揖乃是儒家之礼,“小生魏臣,龙池洲人士,今日流落此地归家艰难,特来此地乞求诸位搭救。”
坐在桌边的四人都没有开口,倒是那个专门过来送酒菜的付掌柜先翻了个白眼,叉着腰没好气道:“老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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