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得起钱就成。
青衣杨账房顺手将茶壶放在那一老一少两位客人桌上,然后就摇着头又重新进了酒肆里头,掌柜的发飙了,他也不敢在外面多逗留,得快点进去给她帮忙,要不然下回偷酒喝的时候,怕是得挨揍!
楚元宵两人到达酒肆跟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白衣喝酒忘我,那边一老一少两个过路人不喝酒只喝茶,两个人窃窃私语在说着什么,但多是那个打扮粗犷的老人在说话,而那个蒙着眼的年轻人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小声回上一句,往往还会再引来那老人一顿嘲讽与鄙夷。
酒肆里头,还会偶尔传来那女掌柜与那账房之间,断断续续的言语对话,多是女子在骂人,男子在溜须拍马讨饶哄人。
好像有些奇怪,又好像不是特别奇怪。
余人站在楚元宵身侧,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嘴角带笑的饮酒白衣,不是临茂县那边曾出过手的那位大剑仙,又能是何人?
他转过头正想与自家公子说一声,结果就看见那个醉醺醺端着酒碗正要凑近嘴边的白衣文士,有意无意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余人在那个似醉非醉的眼神递过来的瞬间,只觉得自己明明是一个鬼物,竟然也能掉几滴冷汗出来,神魂震动之下,已经张了一半的嘴到最后就硬生生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悻悻闭嘴,不敢多言。
稍稍靠前一些还在往前走的楚元宵,全然没有注意到跟在他侧后的同伴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自顾自还在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那酒肆跟前,挑了一个同样靠边的位置落座,正好离那另外两桌客人都不远不近,有了那么点儿三足鼎立的意思。
这一回,那位酒肆账房出来的很快,笑眯眯快步走到两人桌边,先看了眼小厮打扮的余人,随后才转头望向少年,笑呵呵道:“二位客官要来点什么?要不要来上一坛我家酒肆自酿的白醪曲,这可是我家掌柜精心酿制的好酒,只要喝上一口,就保管二位能解了一路远行的疲乏气,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楚元宵闻言笑了笑,看着那个青衣汉子抱歉摇头,说自己没喝过酒,更不好酒,只是想要在此歇歇脚,所以来两碗面就成,最好再能给两碗水就更好了,他也可以掏水钱。
杨账房哪里看不出来这少年人不是酒中客,只是近日来酒肆生意不太好,自家掌柜就有些压不住脾气总爱骂人,所以他也就只是想着多问一句是一句,万一卖出去一坛,有酒钱进账,说不定他也就能少挨一顿骂了不是?
这边两人还在为一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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