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丝带长长垂在脑后,就莫名又多了一份飘逸洒脱。
那老人带着年轻人在酒肆前落座之后,先是看了眼那个已在酒摊对面喝得醉眼朦胧的白衣醉鬼,然后才转头朝着酒肆里头的店家喊了一声,“掌柜的先上壶清茶,再来两碗油泼面,多放些葱花辣子,动作快些,我们忙着赶路!”
本是个正常的点菜说法,结果他话音刚落,就听那酒肆木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河东狮吼,“催催催!催个屁催!你忙着赶路,老娘就不忙了?眼瞎没见坐了这么多人吗?老娘不得一桌桌上菜?你那张丑脸是比谁家的大还是怎么的?”
好家伙!
草鞋老人脸色一滞,万没想到只是路过一座小小的山间酒肆,竟然还会遇上这么个暴脾气店家!
本就心烦气躁的老人眯眼回头,先是看了眼那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酒肆门面,又转过头看了眼店外摊子上除了那个白衣醉鬼之外空无一人的几张酒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娘的欺人太甚,以为老子脾气好吗!
那个坐在老人身边的目盲年轻人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想要说一句什么。
只是还没等到他开口,那个未卜先知的老人就先一步转过头,斜睨了年轻人一眼后冷冷嗤笑道:“怎么?老毛病又犯了?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想用你那点多此一举同情心来帮人求情?”
他转头看了眼那边刚从酒肆里走出来的那个青衣中年人,再次冷笑一声,看着年轻人嘲讽道:“你要不要问问看,人家到底领不领你这个死瞎子的那点子可怜人情?”
酒肆店门口那边,有个一身青衣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一脸无奈走出了酒铺,身后还跟着那个仍旧未曾露面的酒肆女掌柜的骂人声:“杨文沐,你个狗东西要再敢好吃懒做偷酒喝,以后就不用在老娘铺子里呆着了,看你这酸秀才还有没有本事去别处混饭吃!”
那汉子被如此毫不留情一顿骂,虽然满脸无奈,但到底是不敢回嘴,只敢提着手中那只茶壶,窝窝囊囊去给那两位刚刚坐在桌边的客人上茶。
当了这小小酒肆很多年的账房,因为每日里的生意也不算多,所以那本账簿其实也没有太多可以算的东西,此刻被那女掌柜劈头盖脸一顿骂,他也不敢回嘴,生怕真的被赶出酒肆,他恐怕就真的要蹲在路边饿肚子了。
当年他还是个年轻穷酸秀才的时候,进京赶考不中,回乡路上因为盘缠不够困在半途,被这间归去酒庄的老掌柜从路边带回来给了一口饭吃,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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