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也好,梅子可以问得详细一些,只要别让张书影岔开话题啰嗦一番。
“张书影,东风到底赢了岳如海多少钱,你知道吗?”对张书影的态度,梅子比较客气,一来和张书影无冤无仇,二来知道张书影并不容易。 “少爷,你问这个呀。”张书影似知道梅子想听什么了,说道,“具体赢了多少,我也讲不好,但我看岳如海挺发愁的,估计数额挺大。他喝醉酒的时候,跟我讲过,要抵押岳家的生意,来还赌债。”
“你讲的很好。”梅子又问,“你恨不恨岳擒虎和岳擒豹?”
“恨还是不恨呢,奴家也说不好。”张书影讲道,“奴家十四岁的时候,去伺候岳擒豹,那时候的日子过的真舒服,奴家还常得一些赏钱。后来,他把奴家嫁到北京,自从来了这边,认识的人更多了,奴家觉得也挺好,你让奴家怎么恨他呢!可是,他惩罚过我父亲,想起这个,倒有一些恨他,不过仅仅是一点点。”
张书影讲了这么多,梅子早已断定,张书影是个能被利用的人,但不是轻易能被利用好的人。要用张书影的话,还得多加提防。
梅子想利用张贵儿和张书影父女,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对张贵儿说:“你现在被逐出岳家,以后的生活是不是就得依靠你女儿了?”
“少爷,奴才没个去处,正为这事儿发愁呢?”张贵儿知道人生冷暖,失去可以依靠的岳家,他以后只能更加被人轻视和作践。
梅子一眼便看穿了张贵儿的心思,对他说:“既然你无处可去,这样吧,我可以收留你,但是,得先看看你的表现。”
“哎呦!少爷。”张贵儿忙磕头说道,“奴才真是造化,万幸遇了见少爷,从今往后,奴才这条命就是少爷的,愿意为少爷粉身碎骨。”
“别说得那么严重,哪里就轮到粉身碎骨了。”梅子摆摆手,示意张贵儿先不要讲话。
她转头问张书影:“岳如海什么时候能到你这里来?”
“他今天下午就来。”张书影媚笑道,“少爷,别说事先定好的时间了,就是现在,奴家也能把他叫来。”
“你可不要太过自信。”梅子看张书影根本每当回事儿,好似叫岳如海过来,就象呼唤她养的狗,问她说,“你父亲刚才讲了,岳如海明天要拜师,今天可能很忙,你怎么能保证他一定会来寻你?”
张书影仍是风情外露,娇声说道:“少爷,您这就不知道了吧。岳如海起初和这个胖子一样,是个不中用的。”
她说着话,用手一指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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