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爱立贞洁牌坊,专门做给人看。
“东风现在做什么,你知道吗?”李克定又问。
“他做什么,奴家没有关心过。”张书影的神情,好似在问,他做什么,与我何干,听她又说,“反正啊,东风每三天去找奴家一次,倒是很有信。”
梅子问道:“你和岳如海相识,东风是什么时候介绍的?”
“东风介绍我们认识,快有一年了,具体什么时候,奴家也记不清楚。”张书影笑看梅子,媚声回道。
梅子被她瞧的鸡皮疙瘩掉落一地,只好脸色阴沉,严肃的问:“张书影,你老实讲,你为什么要和东风串通,故意做局,谋骗岳如海?”
“奴家没有谋骗岳如海。岳如海每次见奴家,不过给奴家些钱,他乐意这样儿,否则奴家搭理他干什么。”张书影换了一副笑吟吟的表情,“他又不似两位少爷,生得这般英俊。”
“行了!”梅子打断张书影,心说这女人又不是缺心眼,怎么这样讲话,还讲的这么自然,好似她为钱和男人混在一起,就是天经地义。
“少爷,您别不高兴嘛。”张书影自负有几分姿色,对梅子娇声说,“要是少爷喜欢奴家,奴家也可以伺候少爷,保证让少爷您满意。”
“张书影!”李克定有些听不下去,张书影讲不到重点,不知她是故意,还是真理解不了梅子的意图,便出言喝住了她。
张书影又瞧向李克定,一双大眼睛,忽闪的很有风情,嘴角一勾,面含春风地笑着说:“少爷,您呼唤奴家,到底有什么吩咐?”
“我来问你,你既然已经嫁人,怎么能如此随便?”在李克定的心里,女子还是要守女子的本份。
“呦,瞧少爷您讲的。少见多怪了不是。”张书影反倒埋怨李克定,“奴家生得美貌,却嫁了个废物,你让奴家如何甘心?别说是奴家了,就是那些嫁个好人的,还不一样嘛,什么随便不随便的。”
张书影讲这些话,一旁的李态也让人奇怪,做为张书影的丈夫,他竟然没有一丝怒气,难道是因为他实在配不上张书影?可即便如此,也该有吃醋的心吧,都知道武大郎配不上潘金莲,但武大郎得知潘金莲和西门庆的事情后,还怒发冲冠的前去捉奸。
李克定叹口气,也只能叹口气。面对张书影和李态这一对儿奇葩,他算是没辙了,于是望向梅子,看梅子说什么吧。
梅子此时倒不再介意张书影讲什么了,反正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做作,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讲。遇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