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有时候能看见有钟点工人进出外,别的认识的人一个都没见到过,倒是有个男人在屋子里进出过,但是她也不认识。
直到晚管家带着那个孩子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人都到哪儿去了?”管家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他甚至看到了些让他很是惊讶的东西,屋子里翻到的家具和杂物并没有人打理,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别喊了,喊什么啊。”李月没有吃晚饭,冰箱里的东西她实在是不想再吃了,她不会做饭,酒柜里的酒倒是没人拿的,顺手拿了一瓶,喝着喝着她就哭了,这么些年来她到底得到了些什么,原本还是有些钱的,可是如今这些也没了,想着想着就喝的更多了,一瓶不过瘾,就多来几瓶,反正酒柜里还多的是了,地下室里也还有不少的。
所以管家可以说是第一次见到醉酒后的李月时被吓了一跳,这个女人在他的影响中一直都是柔弱的,就连她最吸引人的地方都是她的那个柔弱,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被孟建国带出去的,只是此刻的这个女人脸浮肿着,只穿了个睡袍,拎着一瓶酒,在他对面站着,让他半天没回过神来。
“月夫人,你这是……”管家吓了一跳,对着来人看了半天才试探的问道。
来人随手将酒瓶子扔到地上,在地毯上滚了滚,李月伸手将眼前的头发撩开,眨了眨眼,指着面前的人说道:“管家,你不是死了吗?”
管家莫名其妙的听着她的醉话,勉强消化了一下突然间反应过来,再环顾了一下周围,他算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感情这些人都以为他们出事了,这是跑了啊。
这些人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管家狠狠地想着,怎么这些人以为他们就不会再回来了嘛,居然还跟偷了东西跑,正愁着没有机会跟那帮人拉上关系的,借此机会正好。
身后的孩子突然间就哭了起来,管家想起来回来的目的,但是看眼前的人应该也是不知道子在说些什么的,而且这屋子里一股子臭味,也不知道多久没人打扫了。
等到管家将这屋子的一切理清楚了,天都黑了,孟建国也接到了消息,很是生气,但是他不打算回来,这里的事交给管家就行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必须去安抚因为那条线受到损失的股东,还要取得他们的支持,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动。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李月觉得头痛欲裂,冲进浴室吐了半天,但是除了水也没能吐出别的了,脱下衣服,艰难的跨进浴缸里,等着水慢慢地淹没自己。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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