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面前就不必说假话,我们为什么会救你想你心里也清楚,识趣的自己说,省得一会儿面上抹不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谁料,马婆子抬手便是一巴掌。
不但打的极有分寸,且做到了既让她疼的钻心又不伤其分毫。
凭你怎么看,那都是不红不肿。
说破天,也没人信。
这让箕鴀娘被打的直冒邪火,舍了一张老脸讨好结果莫名其妙挨了顿打,搁谁受得了。
顿时扯开嗓子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在少真府作威作福那么多年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如今儿子攀上高枝反要如此。
一时间哭天抹地的喊着不活了,要见儿子要求给自己做主。
马婆子见状,大摇大摆坐上了只有主人才能坐的首位。
抬眸冷觑,好似换了一个人。
道:「说。」
箕鴀娘霎时一个激灵,收起撒泼打滚的劲儿,搔首弄姿像个没事人一样道:「阁下这话,夫人我就不乐意了。」
挑眉,信步道:「谁人不知我一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投奔姐姐,结果姐姐姐夫不幸去世,我一个人含辛茹苦带大两个孩子,又助其守住偌大的家业。
凡有种种,无不是一双双眼睛盯着。
做什么,都是在世人眼皮底下。
我有什么可说?
又有什么好说?」
「是吗?
老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马婆子猛地抬手,箕鴀娘便不受控制的朝其掌心上撞。
片刻,即一把扼住其咽喉。
冷声道:「你觉得老身现在杀了你,凭你那蠢货儿子他是天主的对手吗?
还是你觉得,事成之后天主会放你们母子一马?」
闻言,箕鴀娘瞬间眸光变得犀利。
咬牙道:「你想说什么?」
「老身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箕鴀娘张口欲言,思虑再三,却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闷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脖颈便是一阵巨痛。
宛如无
数银针同时扎入,让她痛的浑身打颤偏又叫不出来。
登时,恨不得吃了对方。
然马婆子才不管她怎么看,突然扔垃圾一般把她甩飞,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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