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人了,说是车马已经在府外等候,请公主即刻进宫与天主团聚。」
菰勒勒听罢,是毫不掩饰的讥笑。
依依不舍的离开马婆子,起身走到铜镜前对镜扶了扶云鬓上的珠翠簪花,又自顾自欣赏了一番自己的容颜。
道:「我好看吗?」
然而,这话没人接。
屋外的听不到,屋内的没有回。
气氛,竟有那么一瞬间是诡异的。
却见她幽幽一笑,边行边道:「婆婆,你太正经了,不好玩。」
马婆子上前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叹息道:「方才的话,望小姐切切记在心上。
自古宴无好宴,天家无亲情。
你莫要任性,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退后一步再慢慢来。」
菰勒勒不屑的挪开视线,摊开双臂任其整理,道:「婆婆觉得这份主动权会在我手上吗?
我不逼他两下,他怎见得我厉害?
我能替他演戏骗过外面的人,就能让他坐不安稳。」
除非,他说出我想要的。
说
罢,头也不回的让依兰开路。
马婆子劝她不住,便没有再开口。目光瞥过依兰后,便淡淡转至别院看看箕鴀娘是不是还老实。
要说箕鴀绝对称不上什么好货色,但有一条这厮再不济却是个孝子。不管心里多少怨怼,可真到生死关头,他心里是有这个做娘的。
留着她在手上,不怕箕鴀翻出花来。
而箕鴀娘在得知儿子现在替菰勒勒办事,笑的眉不见眼。菰晚风为人如何,她很清楚。
晓得母子俩是怎么都玩不过对方,但儿子自来玩女人有一套哄女人更有一套,要是哪天能爬上菰勒勒的床生下个一儿半女,那还怕到手的荣华飞了吗?
因而,别说让她老实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待一辈子她都愿意。
不愁吃不愁穿,还不用担惊受怕。
儿子要是争气,她翻身当主人都有可能。
于是乎,上来对着马婆子就是一通吹捧讨好,可谓谄媚之极。
更可着打探少真府是否还有余孽存活?
她这不明说,也知道是问。
马婆子冷笑道:「怎么,阁下是害怕少真无一的后人来讨债么?」
箕鴀娘立马摆手,心虚的别过脸,扭捏道:「说笑说笑,我怕什么?
我行的正坐的直,怕他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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