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吧?
三味抬眸,引着他往别处走。
道:「我既然敢出来,便是有应对之法。若是不能确保他们母子无恙,我何敢冒险现身?」
「什么方法?
这见鬼的疾疫,如今叫人避无可避,治无可治。你要是有法子,倒不是说出来参详,保不齐这场危机就过去了。」
「不能。」
「为何?」
「因为不可能了。」
「这话就有意思了,说了还不如不说。什么叫不可能,怎么你有啥宝贝独一份?」
秦漠一边笑骂着,一边喘吁吁的跟着。现在的身体叫他跟上,那好比在万针穿心,又好比在刀尖上行走。
每一步都是不容易,但是没办法。路在难,没倒下就得往前走。
啥时候死了,就算了。
三味闻言,倏然驻足。
害的后面的秦漠,差点没一头撞上。
道:「我说大哥唉,咱能好好走路不?」
你这一杵子不动,要我老命啊。
三味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最后也就化成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人没有了,还怎么说。」
就是人还在,说了也没用。
秦漠起初不懂,但看他神色凝重,瞬间就知道这里边的含义。
道:「没事没事,生死有命。
咱们还是说正事,大殿下让我过来问问你的看法。
你有话就快点说,趁我还有一口气,我设法把话带到东门。」
「坐吧。」三味扫了眼地上的大树底下,示意某人别强撑。
秦漠也不来虚的,撑着膝盖就往大树底下爬,然后重重的坐下。
靠着树干,闭目闷哼。
然后扭头睁眼道:「你怎么看?」
三味就着他旁边坐下,道:「你会这么问,就代表明大殿下那边情况不妙,我说的对不对?」
秦漠没有言语,但意思已经很明了。
三味娓娓道出自己的看法,又帮着分析了一下如今的局势。
时间,便那么一点点从指间溜走。
等到两人谈完,已是夜色深深。
「菰勒勒进府,必然有所动作。
东门那边许静不许动,你告诉大殿下务必要坚持住。只要他们动了,便是欲海天的转机。」
「如此,会不会太过冒险?」
「富贵险中求,不险,那些人怎会上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