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小姐分忧,便是奴婢最大的福气。」
马婆子听罢,笑的是客客气气。
聪明人说话做事,说话说三分点到即止即可。她相信对方清楚已然听懂,非但懂恐怕还防着自己。
因此,没有揪着话题不放。
道:「信里的事非同小可,此去亦千难万险。成与败,就看你了。你可不能辜负小姐的栽培,知道吗?」
说完,自袖袋取了一个香囊给她。
道:「这是小姐让老奴给你带在身上防身,你可别小看也别弄丢。虽然不是什么奇珍异宝,眼下却保你性命。
只要你路上不耽搁,该当无恙。」
闻言,依兰欣喜的接过。
对着马婆子作礼道谢,然后系在腰间,道:「劳婆婆辛苦,替奴婢谢过小姐大恩大德。」
说罢,即身似长烟,一阵风就没了影。
马婆子很是满意,转头便朝背后递了一个眼色,随即回到屋内关上房门。
乍相见,竟是赤淞提了两个包裹而至。
顿时菰勒勒让马婆子到门口戒备,自己则起身迎接。
「爹爹有什么吩咐?」
赤淞来到茶几旁,打开其中一个包裹,道:「小姐请过目。」
待菰勒勒上前看清,登时俏脸发白。
道:「爹爹的意思……」
赤淞将东西重新包好,道:「东西我已带到,一切就有劳小姐。」
说着,作礼而退。
而与此同时,依兰已经出府,三味也到了秦漠藏身所在。
秦漠看到三味出现,顿时慌的向疾退,见三味要过来,连忙喝止。
「别过来。」
然三味好似没听见,依旧自顾自上前。
急的秦漠扭头就想走,却被对方一个箭步抓住,想要挣脱,无奈此身虚脱痛苦的紧。
刹那间,已是冷汗涔涔。
三味也看出了他的异样,直接扣住脉搏,道:「你染上了?」
秦漠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手。
退开几步,才道:「所以才叫你别过来啊,有什么事我们以秘法交流就好。
我信上不是说的很清楚,你怎么还跑出来了?」
「我不放心,总是要亲眼看
看才好。」
秦漠懊恼的想给他一拳,好什么好,好一起死吗?
别忘了,碎玉人快要生了。你不为自己想,总得替他们母子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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