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打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谓目标相同?你可知爷之目标非是常人?
若说相同,你与三味、少真无一,是何关系?」
黑衣人瞥眸扫向地上哀哀呼痛的士兵,道:「关系?那要看殿下怎么看?」
弦歌月冷笑:「哦?」
是吗?
「说有便是有,说无也无。
殿下只需知道,吾乃受人之托即可。」
「受何人之托?」
黑衣人回眸,抬手啪的抖出一枚令牌。
道:「殿下,可还识得?」
「是他?」
「不是他,吾为何要趟这浑水,您说是不是?」
「他不是死了么?」拿死人说事,可不是好习惯。
黑衣人收了令牌,不疾不徐道:「详情吾不能多言,殿下只要明白咱们不是敌人。至于那位秦仙友,吾之人马自会设法搭救。
告辞!」
说罢,颔首作礼复飘然退出。
剑漪想要追上前问清楚,被弦歌月叫停:「不用了,他身法有异,你去了也追不上。」
勇王道:「四弟认识?」
「不认识。」
「那你……」
弦歌月回眸,道:「此人昨夜曾在菰家出现过,但在爷和菰晚风到达前先一步离开。」
「照你看,此人是敌是友?」
「他既然有少真无一的令牌,至少可以肯定不会是咱们的敌人。」
「也就是讲,友还难料?」
「哼,友也是少真无一的友。
不是他信得过的人,不会拥有此物。箕鴀伙同苏十方等人,不就是想要取得它。」
「看来文宰,也是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但不知父王的事,菰晚风的野心,他生前料到多少?
「比起你我,只多不少。」随后,他目光扫向碧云,道:「等她醒来,问清情况。」
「放心,你不说,我也会做。
既然醒了,就不能让你一个人挑着这副担子。魔后那边我帮不了,能做的便是尽力撑住王城。」
弦歌月定定的看着他,很想说一句多谢,可惜话在喉头滚上滚下,就是没有滚出口。
到了,生硬的扭头离开。
勇王一声长叹,吩咐周乙:「扶本宫过去看看。」
经过剑漪,忽道:「剑漪,营中安危交你。」
剑漪神色立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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