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需受天雷淬火鞭三十鞭,同时需浸在万年寒冰特制的水牢里。
一般人,淬火鞭不过十。
十这个数字,已是极限。
更不要提万年寒冰特制的水牢,那里就算你是仙体下去,不死也要掉一半根基。
如此,可是想清楚了?
百里乐人颔首,倏的攥紧拳头。
「知道。」
「知道还要如此做?你当真不怕死?」
「我是你儿子,身上也流着百里氏的血。你当年能从里面受此刑带着百里一脉出来,我就能从天司回来。」
「你长大了。」
百里流年重重叹了一口气,既有老怀大慰,更有为人父的不舍。
那是九死一生的地方,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不如此,不足以震慑流言。
不如此,不足以平此屈辱。」
我若能从里面活着回来,非但百里家无需受人冷眼,天司威望依旧高高在上无人可以触犯。」
「诚然,此事不是不能过后徐徐讨之。但要一劳永逸,这才是釜底抽薪根治的法子。
否则不管怎样,都将难堵悠悠众口。
你如果自请领罚,世人非但不会奚落反而会高看,你如果能活着回来,菰家今日加诸在百里家与监察天司的这份屈辱,就会成最有力的回敬。
也会成为,你成功的垫脚石。」
「是。」
「那你究竟要说什么?」
「碎玉人?」
「她?怎么又到她头上了?」不是菰晚风的养女,失身槐尹,最后又委身少真无一?
她能有什么要说的?
百里乐人有些不自然的红了脸,抱着双脚盘好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勒勒之所以会栽就是因为她。」
「怎么讲?」
「勒勒早前故意透露碎玉人和三味的消息给我,意在借百里家对付少真府,使两家相斗。
我虽不才,倒不至于这点都看不出。」
顿了顿,又道:「可是不止找了我,也找了箕鴀,人虽非她亲去,却是贴身丫环水月执了她的亲笔信去的。
因此,才落了一个铁证。
只是不晓得箕鴀使了什么手腕,在信
上添了那莫须有的话。」
百里流年抬眸,睇着他。
「如此说,你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又如何?此事一出,我和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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