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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父尚且没有玉人的下落,你又是从何得知?”
菰勒勒侧眸,一脸的骄傲与得意,踱步道:“可不就是从你看不上的臭小子那里得到的。”
霎时,菰晚风心头骤冷。
然隐而不发,仍作温柔,道:“傻丫头,百里乐人是好,可他爹是什么人?他主动告诉你与以往咱们主动透露给他听的有何分别?
不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就你还傻呵呵的当宝。”
说罢,尤嫌不够,补充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傻女儿。”
他摇着头从其身边走过,时不时逗逗雀子。
啾啾的叫声,在这个寂静的园子显得格外的响亮夹着一丝丝让人不已察觉的突兀。
出了园子,径往暮雨斋走。
菰勒勒转身,歪头打量门口,甚是不屑的吐了吐舌头,随即小碎步追上,道:“您是真当他傻啊,还是当我蠢?”
菰晚风眸光微转,故意不接话茬。
果然,菰勒勒沉不住气,自己倒豆子一般全倒了出来。
合着事情与他想的还是有出入,但他吃不准百里乐人是真不知情还是知作不知?
菰勒勒碾上其步伐,并肩道:“百里乐人玩世不恭不假,但有关百里家及监察天司之事女儿试探过。”
“哦?”你试探出什么了?
“别的都好,女儿要他往东绝不往西。可有关这方面的,他只字不吐。
这说明什么?”
“什么?”
“说明他虽然才能不足,但有关百里流年交代的,他都会上心。
如果不是女儿聪明,您觉得这等可以拿捏咱们菰家短处的消息,百里流年会那么好心让他儿子告诉咱们?”
您想的到,他百里流年就做不到?
要是如此,爹您还用得着和他斗上千年?
不得不说,她的话让菰晚风的心动摇了。
诚然自己顾虑的没错,可女儿说的也有道理。昔日在宝德殿上,百里流年便以此作借口攻击过自己和少真无一。
欲以此,同时拉两家下马。
彼时能做,焉知现在不会?
既是如此,那他便没有理由通过百里乐人借女儿的手为他所为。
不过,也不能全然尽信。
毕竟,这老小子的手也没少往自家伸。
菰勒勒看他这般,傲然道:“怎么?您怀疑女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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