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享了菰家二小姐荣耀,不就该为菰家献身吗?
还是说,在你眼里箕鴀那个杂碎也配沾染女儿。”
她话一说完,便恼羞扯住披帛背过身。
自己是自己,有血有肉。
可不是碎玉人那起子没爹没娘的野种,想要拿她幸福做筹码,就别怪她翻脸。
菰晚风眸光渐冷,但转眼就被敛的一干二净,连连道歉,称是自己失言,让她别生气。
菰勒勒心高气傲,但也好哄。
比起金银财宝讨开心,强者低头总是让人更加愉悦。
道:“看吧,被你气的我都忘了自己要来干嘛?”
菰晚风道:“怎么?我的女儿不是来恶作剧?难道真的长大了,知道要给为父分忧?
我还以为,你现在眼里只有百里家臭小子,早就没有我这个做父亲的。”
别看他的话听上去很捻酸,然成功的逗笑了女儿。
菰勒勒噗呲偷笑,展颜道:“骗你的啦,我是来告诉你,我有碎玉人的下落。
嗯?你想不想知道?
还要不要拿我去拉拢箕鴀?”
这话让见惯了风云的菰晚风吃了一惊,自己的女儿什么德性自己清楚,几时是个顾事的料子?
忽然,他想到了百里流年。
目下宫里的事情已然瞒不过监察天司,难道这是老小子的计谋?自己让女儿。(下一页更精彩!)
谋取百里乐人的信任,而百里乐人实际是奉命做出迷恋勒勒的样子?
一旦勒勒动情,便通过勒勒的手伸向自己?
乍想到这里,顿觉脊背生寒。
菰勒勒对他突然变脸见怪不怪,只娇滴滴的道:“喂,您听是不听?
不听我走了,往后别说女儿不疼您。”
然菰晚风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就没听到她说什么。
直到她的耐心快要耗尽,才恍然回过神。
讪讪地笑道:“是为父的不是,该罚该罚。你刚刚说了什么?为父没听清楚,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菰勒勒不管他心里有多少算计和弯弯绕绕,只要不到自己头上就行。理了理心绪,意兴阑珊的道:“我说我有碎玉人的下落,您要还是不要?
我听说,箕鴀当初对这丫头也有那么几分意思,您不考虑?”
菰晚风听了她的话,心头已然有了盘算,乐呵呵道:“勒勒肯为父解忧,为父岂有拒绝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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