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珠子虽不很大,也有豌豆大一粒。它的价值,恐怕要值二千元上下。匆匆之间,和清秋点了一个头,各自走开。他一到屋子里,坐下来一想,这很奇怪。她哪有这些个钱买这一挂珠子?若说是家里的积蓄品,也未见得。过了一会儿,踱到晏丁香院子里来,假装看树上的枣花。许芊芊在帘子里看见,便喊道:“曹佐,请到里面坐。”魏泰强一面掀帘子,一面走进来,说道:“伯母在家里吗?我以为和曹汪蓉一路出去了哩。”许芊芊笑道:“她是有一个同学结婚,贺喜去了。这些花花世界,都是你们年轻人去的地方,哪有我们老太太的份?清秋她早就发愁呢,说是没有衣服,不好意思去。多谢曹佐两次破费,她衣服有了,鞋袜也有了,所以今天是心满意足去了。”魏泰强笑道:“我进门来,正碰着你们小姐,原来是贺喜去了。本来呢,年轻的人,谁不好个热闹。就象昨日下午家兄请客,来的男男女女全是青年人,我又新学了一个乖,原来现在虽不时兴首饰,可是钻石和珠子这两样东西,倒是小姐太太们不可少的。”许芊芊道:“正是如此呀,我家清秋,为这个,就是到处设法呢。”魏泰强道:“要说买珠子,我倒有个地方可以介绍。有一家乌斯洋行,他的东西很真实,价钱也很公道。”许芊芊道:“曹佐是我们紧隔壁的街坊,舍下的事,有什么还不知道。别说没有钱,就是有钱,也不能买这样贵重的东西给小孩子。”魏泰强一想,她既然这样说,那一串珠子,不是假的,也就是借来的。借来的呢,那倒罢了。若是假的,被人识破了,岂不是太没意思?沉吟了一会,忽然笑道:“到有些地方去,大家都有,仅仅是一两个人没有,那也很不合适的。以后曹汪蓉要用这些东西的话,只要许芊芊对我说一声,我立刻可以到家里去拿。这些个东西,又不是绸缎衣服,给人戴着,拿回来也不会短什么。我家里嫂嫂姊妹们,他们就是这样通融,互相转借的。”许芊芊道:“我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地方去,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很少。将来真是要用的话,自然少不了和曹佐去借。”魏泰强说话时,看见壁上贴了一张小纸条子,记着地点和日期,大概是怕什么事忘了,特意写着贴出来,好让记着的。那字写得极是秀媚。魏泰强道:“这字写得很好,是曹汪蓉写的吗?”许芊芊道:“是的。据她舅舅说,没有笔力呢,哪里好得起来?”魏泰强道:“这是灵飞经,最是好看。看起来,没有笔力,但是一点也不能讨便宜,不是功夫深,是写不好的。”许芊芊笑道:“这是曹佐夸奖,象他们当学生的,写得出什么好字?”魏泰强道:“真话,并不是奉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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